第五章 仙山奇缘,玉石光华(第2/3页)
在里面,想来也是依偎溪边方可。
循着溪声行了数丈,前面转开一条花径,水声渐大。李凤歌唤道:“黎瑾,黎瑾,接下来我可真不晓得怎么走了。”轻摇了她两下,黎瑾却不清醒。李凤歌心中一惊:“不会是死了吧?”将她慢慢放下,探得还有鼻息,知道她是伤重昏睡。他把黎瑾放到一丛野花上,往地上一坐,歇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你可先别死了啊!这里我又不识路,万一走错了岔道又该如何是好?你那些师兄弟姊妹们,要是看到你死在我旁边,又该说我杀了你了。
歇了一阵,见天上云层堆积,日头昏沉,虽已到白天,四下却如同黄昏。他听得那水声哗哗作响,就在不远。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向左手边走了三数步,扒开一丛长草。往下望去,只见下边好大一条河流,水声浩荡,激流汹涌,如一条白线向东而去。李凤歌走了一夜,早就又累又渴,见到这条溪涧,心中大喜。只是他所在之处与溪水隔了三数丈高,却不容易下去。
李凤歌左看右寻,见到溪边有黄土岸。提着胆子,拉住杂草,往下滑去。下得两丈时松开杂草,用力向溪岸跳去。溪岸临水,自来泥泞不堪,他一跳下去,脚上一滑,摔了个狗吃屎。起身拍了拍泥土,走到岸边,见溪水清澈,倒也喝得。先把手脚在下游洗净了,又跑到上游喝水。入喉凉爽,涌入心肺。李凤歌不禁舒服地吐了口气,又连喝几口,把肚子也喝涨了。
他想那女子失血过多,想必也需要喝水。撕下裤脚一角,到河边洗得干净了,又浸足了水,放到怀里。走到原地,望着上面有块凹陷的,是先前踢开的。伸手抓住一片杂草,往上攀去。他本是乡下农户之子,向来生活贫苦,上山砍柴下河捞鱼也是常有之事。虽不比肖月虹、平婆婆等人高来高去身手非凡,攀壁爬树却也十分在行。
爬到那斜坡,双手搭住两片长草,掀了开来,正要上去。脚下又踩滑了,往下摔了一跤。李凤歌心中大骂倒霉,又试着往上攀爬,连试几次后才爬到上边,想要上去时却力有未逮,又重重摔了下去。
李凤歌擦了擦汗,苦笑道:“真是饿得没力气了,这都上不去。”他左顾右睇,见西边河岸有两三株绿树,似乎结着果子。走到树下,见树上结着三数个红通通的小木瓜。其时木瓜均是中国本地所有的宜木瓜,个头不大。此时秋季渐深,已生得熟透。他伸手想摘却又够不着,扭住粗干来回摇摆。一个木瓜忽然往下掉落,他伸手去接,却不在意踩中坑洞,左脚一扭,往溪水中摔去。
他落水之时尚不在意,只道溪水不深,被一个猛浪冲倒,连呛几口冷水,手脚疲软,竟往中溪冲去。李凤歌心中大叫:完了完了!这下子死定了!不用活命了!
惊慌之中伸手乱抓,扯中一片水草,拉到一边,才不被溪流冲走。他连歇几口气,扯着水草往上爬去,待上得岸时,地上均是白沙尘砾,周围长草森森,已不是刚才下来之处。李凤歌肚子里叫苦不迭:这要往哪边走?
他上岸后衣服已被磨烂,从中掉出一把梳子、一盒胭脂,原来他先前救黎瑾时,将她身上诸多细小东西拿出,却未及还回,便塞到自己怀中。那玉盒、瓷瓶均在乱流中掉失。此时那盒胭脂被水冲开,胭粉被冲得干净,仅剩一个空瓷盒。
李凤歌捡起梳子盒子,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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