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欧鹏道：“你这饭馆有什么好的？还需要先付帐？我看你这店空荡荡的，只怕就是这规矩吓得没人敢来。”掌柜道：“胡说！我这南仙店食羹种类繁多，味道极鲜。往常来这吃饭还得先预定。只不过今日有节日，人家家中都有饭菜，所以没上这里吃饭而已。”

    端木欧鹏道：“好！给我先上几盘来，让我看看有什么山珍海味。”掌柜伸出手，道：“先付帐。”端木欧鹏恼道：“难道你怕老子没钱还你？”掌柜道：“总之先付帐，再做菜，不馀不欠！”

    端木欧鹏瞪着他，道：“当真？”掌柜眉头一皱，道：“先付帐，再做菜。”

    端木欧鹏嘿嘿直笑，脸上渐渐寒了下去。李凤歌忙道：“我们去别的饭馆吃吧，这家店未必有什么好吃的。”

    端木欧鹏道：“不用，不用。”伸手入怀。李凤歌大惊，心道：“这掌柜死定了！他要取连子铳！”想阻拦时，端木欧鹏却已取出一物，放到桌上。

    李凤歌松了口气，那物不是连子铳，却是一个晶莹玉块。端木欧鹏道：“上菜吧！这玉块你拿去当，我看看你做的什么菜，要是不合我的胃口，嘿嘿！”

    掌柜伸手接过玉块，半信半疑的看了一会，又放回桌上去，道：“本店只收银两铜钱，不收别的东西。”端木欧鹏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筷子都跳了起来，道：“你说什么？”

    掌柜看了看桌上玉块，又看了看三人，叹道：“好吧好吧，小二，把这玉块到对面当铺换钱。”有小二取了玉块向外面走去，不到片刻换了十两银子回来。掌柜道：“上菜上菜！”倾刻有厨师到后厨动手做菜，转眼间桌上已上了五、六盘菜。

    端木欧鹏见五六盘菜做得精致美丽、香味扑鼻，早就食指大动。拣起筷子风卷残云、狼吞虎咽般吃了起来。端木欧鹏道：“不错不错！美味美味！”

    李凤歌听他说话含糊，口中显然还吃着东西。拣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吃，觉得果然鲜甜美味。只是这些肉却一截一截的，不知道是什么。

    阿芷吃了两块，也觉得好吃，问道：“这些都是什么肉啊？”掌柜在后面一张椅子坐着，随口回道：“鳝鱼肉、蛇肉、猫肉还有老鼠肉。”

    阿芷脸上一僵，又青又白，差点把吃下的肉也呕出来。李凤歌听他说完，再看桌上的肉，却是怎么也吃不下了。只有端木欧鹏不觉恶心，狼吞虎咽地狂扫着。

    李凤歌见阿芷脸上发白，倒了杯茶给她，道：“喝茶吧！”阿芷接过喝了几口，吐了吐舌头，道：“我要是早知道这是什么肉，一定一块也吃不下。”

    李凤歌微微一笑，道：“我也没想到这些居然是蛇肉猫肉。”端木欧鹏哼了一声，道：“两个没见识的蠢货！连这都不敢吃。”阿芷道：“想着便恶心，你也吃得下？”

    端木欧鹏道：“蠢货！这有什么恶心？这也不算多稀奇的东西。当年老子在漠北闯荡没东西吃了，杀了几个杂毛强盗开了颅取了人脑来吃，那才叫美味！”李凤歌、阿芷面面相觑，均做了个呕吐的表情。那饭馆掌柜冷笑道：“人脑也吃得？你可真能吹。”

    端木欧鹏圆眼怒瞪，道：“人脑有什么吃不得？我端木欧鹏人也吃，鬼也吃，天下万物均敢吃掉！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开了颅，取你脑子来吃！”掌柜被他一瞪，只觉眼睛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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