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剑，走到阿证那尸体旁边，捡起了短剑，又走回到春艳身边，冷冷道：“你这个恶毒女人！我说过要杀了你，就一定要杀了你！”

    春艳脸上一白一青，道：“你和端木欧鹏狼狈为奸，杀害修道中人，为害世上，就算你杀了我，也走不出云南的！一旦有人发现水仙教教主死在教中，定会查到是你。你从此就要被修道界追杀的！”

    李凤歌怒道：“你休想活着就是！”短剑刺穿春艳右肩膀。春艳“啊”的一声厉叫，身体趴在地上，勉强用一只左手支住，叫道：“你……你不用这般折磨我！”

    这时，那中阿芷一剑的阿莴多忽地扑上前来，叫道：“别杀我教主！”右手一扫，一条蓝绿小蛇便扔到李凤歌身上。

    李凤歌微微一惊，伸腿踢开阿莴多。伸手去抓小蛇，小蛇疾猛之至，爬过他的胸口咬了一口，又爬过他的肩膀咬过一口。李凤歌伸掌乱拍，把小蛇咬死，身上又被咬中了几口，脑袋眩晕，差点昏倒过去，心道：“好厉害的毒蛇……我快要死了吧……”走到春艳身边，就要一剑刺死了。

    春艳见他杀意甚浓，又惊又恐，想退走又是不能，忽然心中一动，道：“你……你要杀我可以，但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答案死不瞑目。”李凤歌道：“什么问题？”

    春艳道：“为什么你不怕我教的毒虫？”李凤歌怎知这个问题？道：“我已经快要死了怎么还可能不怕！”一剑横着劈下，就要劈死春艳。

    春艳大惊，抬起左手一握，死死地抓住短剑，鲜血滴嗒滴嗒流下。春艳道：“别杀我！别杀我！我能给你解毒，你不会死的。”

    李凤歌道：“阿芷已经死了，你也陪她一起去！”抽出短剑，又要刺死春艳。春艳急道：“我能救活她！”李凤歌急忙收住短剑，只离春艳喉咙不过三寸。他道：“你能救活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春艳道：“没死，还没死，中了我水仙教的毒，只要死去一个时辰之内的都能救活！”李凤歌道：“你没有骗我？”春艳道：“没有，绝对没有！”李凤歌收了短剑，道：“你快救她。”

    春艳道：“好。”挣扎了一下想爬起来，全身酸痛，却硬是没有气力。李凤歌拉起她走到阿芷尸体前，不禁鼻子一酸，道：“你要是不能救活她，我一定要把你斩成碎片！”

    春艳打了个寒战，道：“能救活她。”蹲下身抱起了阿芷，查看了她手上的伤口，颤颤巍巍地伸手入怀，取出一枚红色药丸，撬开她的牙关，把药丸送进。又取出一小包药粉，洒在阿芷手上被咬之处。

    李凤歌早便筋疲力尽、疲惫不堪了，只是仗着一时怒火，强支着而已。在旁边一把坐下，却不敢闭眼。摸着胸口一个硬物，取出来一看，正是那本《天录》，之前挡住春艳一剑也是这本书。

    只见春艳给阿芷敷完了药粉后，又在她胸口、背后都推拿了几处。忽一掌往阿芷后背一拍。

    李凤歌一惊，站了起来。只见阿芷樱唇微启，“哇”的一口黑血吐出，又缓缓向后倒在春艳怀中。李凤歌走上前去，阿芷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李凤歌，又看到了春艳，不禁大惊，身子一跃，跃到一半又乏力摔下，惊叫：“坏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凤歌听阿芷说话虽然微弱，但确实活了过来，移身近前，抱回了她，眼泪滚滚落下。阿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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