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石碑刻秘闻,状元楼中起乱言(第2/2页)
“尽快吧,别耽误了本宫看戏,本宫乏了。”
…
夜很寂静,雪也沉默着落入沉寂的皇宫。
“姐,好冷啊。”
“没事,姐姐抱着你睡。”
“姐,最近宫中气氛不太对啊。是不是因为父皇病重。到时候会不会宫变!”
“没事,就算宫变,咱们这两个小虾米也不配大哥费心对付,没准等新皇登基后,还能封你个王爷呐。快睡吧”
说话那女子正是当时明动大明的巾帼公主。
巾帼摸着弟弟的头,一手持剑一手抱着已经十八岁的弟弟,闭目养神。
夜过三更,此时的京城内外却并不宁静。
京城外屯兵五万,分三方旗号,分别为幽州军挂恭王旗号,梁州军挂聚王旗号,及豫州军挂了一个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淮王旗号。
三方泾渭分明各占一城门。
皇宫内也人员调动频繁,不知不觉多了许些陌生的面孔。
泰康宫内
“咳咳!”
上好的暖玉床榻之上,有个身穿龙袍,却形容憔悴的老人勉强支起身来。
旁边一个红衣太监欲要搀扶却被制止。
“圣上!您为国操劳成疾,现在不宜多动啊!”
几个太医模样的人跪着喊道。
“咳咳,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咳。”
那人挥手让太医下去。
“化淳,咳…让锦衣卫指挥使和西厂监察使来一趟。”
红衣太监一边给他捋着后背,一边应喏。
那红衣太监嘴唇微动,便对着床榻上的人说道:“圣上已经宣告他们了,不出盏茶便到。”
“小花,好久没这么叫你了。会武功真好啊,我要是会武功或许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才过五十却像个老叟一般。”
床上的人轻笑道。
红衣太监不语,暗自垂泪。
“你明明比我还大个快二十岁,如今却比我还年轻,真让人羡慕。呐”
红衣太监看着他也不说话。
“淮弟也来了吧?”
红衣太监点头。
“也不知道是来救我还是来杀我的。”
他顿了顿想了一会,似乎觉得有点冷又裹了裹龙袍。红衣太监连忙把被子给他披上。
“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当年父皇是不是也是这心情,真是又想笑又想哭。天家无父子啊,现在也就能和你说说话。”
他说完便艰难的转了身对着红衣太监轻声说道。
“阿花,这些年谢谢你的保护,你能再抱我下么,就像三十九年前我十一岁时你抱我那样。”
曹化淳眼里早已模糊,轻轻的将他拥入怀中,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倔强又沉默寡言的孩子。
那年曹化淳惨遭污蔑,多亏东厂段总管插手才保全性命。却也净身入宫,武功尽失。
他准备自我了断时,却被段总管强行带入宫中,传他武功,要他侍奉八皇子朱基,一个没有任何靠山,随时可能被其他皇子打死的孩子。
那时候朱基每天被打的鼻青脸肿,是宫内皇子和公主的出气筒。却仍每天坚持上课。
曹化淳心生怜惜,与朱基相依为命。在朱基十一岁诞日时,朱基非哭着相见娘亲,那也是曹化淳唯一一次见他哭。
曹化淳无奈用无相神功化身朱基娘亲-修妃,抱着朱基抚摸着他的头。
自那天之后朱基再也没哭过。不久,欺负他最恨的八皇子,在欺负他的时候一时不慎,掉入了皇宫中的深井窒息而死。
“阿花,这次不用变成娘亲的模样,现在你才是我最亲的人。”
泪水淹没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