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刎 上(第2/3页)
,留下偌大的梁家堡给他的妻儿。远远地,唐闲便见一名少女,站在石门街梁家堡门口,候于街道中央。
唐闲一行的脚步渐渐靠近,唐闲终于是看清了那候于道中的人影。那人身穿一件寿衣,脸白如霜,一头青丝梳成发髻,发髻中斜插一枝白玉发簪和一枝银色步摇。她站立于梁家堡门口,手中紧握一把琉璃剑。梁家堡门口,还站着一名小女孩。她躲在门口的柱子旁,静静地看着那女子。那女子远远地看着唐闲三人越走越近,接着一阵白光晃过,她把琉璃剑拔出了剑鞘。
唐闲见那女子把剑拔出剑鞘,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他收住步伐,即刻转身,试图绕道而去。
那女子见状,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要逃么?”
唐秋梨与夏依依见唐闲停住脚步转身,也停下了脚步,他们看向那身穿寿衣的女子,不知她与唐闲之间是何关系。
唐闲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极不情愿,缓缓转身,面对女子,应声道:“来到这凉州城,我总是隐隐感觉,终归会与你见上一面。只是没想到,一切来得竟如此之快。”
那女子笑,笑得莫名其妙。她说道:“该来的总是会来,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不是么,表哥?”
唐闲点了点头,他看着表妹林霜儿,平静地说道:“是啊,纵心中有万般不愿,终归要直面恩怨。”
“你既知这是恩怨,那便出剑吧。”林霜儿说道。
唐闲没有出剑,他站在原地不动,缓缓地说道:“霜儿,你知道的,你并不是我的对手。你又何苦如此,为难自己?”
林霜儿冷冷一笑,厉声问道:“打不过你,你便不与我打么?我的丈夫也打不过你,你又为何不能与他不打?”
唐闲良久没有说话,梁湖洲与他之间,从来只有生死,又如何能不打?他说道:“你知道的,我与梁湖洲之间有着解不开的恩怨,自然要生死相搏。而我与你之间,从来只有血肉亲情,无仇无怨,自然不该刀剑相向。”
林霜儿大笑,说道:“倘若湖洲没有死,你我之间确实是无仇无怨。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在你的剑下了。”她停了停,两眼失神,补充说道:“他既是死在你的剑下,那你我之间,有的便只是杀夫之仇,有的便只是夺夫之恨。”
“我没有杀他。两年前我闯入梁家堡,是击败于他。但我念在他是你丈夫的情面上饶了他的性命。霜儿,相信哥哥,我何曾欺骗过你?”唐闲认真说道。
林霜儿冷哼一声,不愿相信唐闲的说辞,她说道:“你说你没有杀他便没有杀他?你觉得我会信么?陆家满门都死在他的手中,这灭门仇怨难道你不恨?那杀母之仇难道你能不报?你既是恨,既是想要报仇,又怎会留他性命?”
唐闲叹息了一口气,不再争辩,他平静地说道:“看来无论我今日说些什么,你都是不会相信的。既是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
“表哥,妹妹也不与你为难。唇舌之争于事无补,于我无益。你还是出剑吧,我们公平较量一场。你若能赢我,这石门街,我便放你过去。你若不能赢我,那你便把命留下吧。”林霜儿叹息一声,沉重说道。
“你想要我的命?”唐闲问道。
“难道我不该要你的命?”林霜儿反问道。
“霜儿,以你的武艺,你如何是我的对手?”唐闲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