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心机 情谊 上(第3/4页)
正待启口谢绝,已出大厅的沙崭闻言,遂回身道:“婶娘,您就别忙了,我回来时到卢家老店给他们买些就是了。您现在才和面,等烙好了,都该吃午饭了。”
“那,好吧!”宁兰芝想了想道,正待回身坐下,打屋外头来了一丫鬟,给几人福身行了礼后道:“老夫人,李夫人她们已到了东厢花厅,让奴婢过来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宁兰芝讪讪一笑:“二位,真是不好意思。”
“老夫人,您要有事您就忙的去吧!”邢云道。
“那老身过去,少陪了二位。”
“老妇人好走!”二人起身道。
待宁兰芝离开的大堂,沙正堡道:“对了,二位公子,你们对那几桩案子可有什么打算?”
二人摇摇头,叶少华叹道:“毫无头绪!”
沙正堡一笑:“老夫倒是有个提议,不知二位愿不愿意听。”
“二爷请讲!”闻此二人欣喜不已,叶少华忙道。
“二位可知老夫和崭儿口中的‘子卿’是何人?”沙正堡有意买起了关子。
二人摇摇头,拱手道:“还请二爷指教!”
“这子卿啊姓左,他是崭儿的发小。他爹爹原是府衙的刑名师爷与老夫是同僚。他如今跟崭儿一样也是个捕头,而且还是忻州府的捕头。”说到这沙正堡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二人心头一亮,邢云:“二爷的意思,是让我们送冬菜过去的时候顺便跟左捕头打探一下当年之事?!”
沙正堡点点头。
“可是左捕头既与沙大哥是发小,年岁上应也相差不大,又如何能知道二十多年前案子的详情?”叶少华不解。
沙正堡继续道:“他师父就是当年的忻州府捕头孙贵,对孙贵这人老夫还算有所了解,他是个查案一根经的人。
虽然案发后不久六爷就回到沧州了,可为了那两桩案子他可没少往我们这跑。后来得知了西巷血案的事,来的就更勤了。
只是当时正风口浪尖上,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倒是子卿的父亲跟他走的挺近的。
子卿的父亲也是个痴迷案件的。一来二去的,他二人也就熟络了。
孙贵早年丧妻,膝下是无儿无女,所以特被喜欢子卿。子卿十五岁那年,他爹爹过世了,原本他该在家守孝三年,可左家负担大啊!
子卿有个小他三岁妹妹叫子衿,原本是个挺好的姑娘,可七岁那年不知怎么的就病了,起初只是吃不下饭,后来身子就开始肿。
打那起,子衿的药就没断过。做师爷的虽说月月有月银,可也丰厚,几年折腾下来左家也就没什么家底了,外头还欠着债。
子卿爹爹一死,家里那副担子就全压子卿身上了。所以他爹爹下葬三日后他就来了府衙,原想谋份差事,老夫倒是挺像留下他的,可大老爷是个死脑子,怎么都不同意。说:‘服丧未满不能用’。
没办法,子卿只得投到了孙贵那去,走前还特意过来让青老夫和崭儿他婶帮忙照看他家里,至此他便留在了忻州,只逢年过节才回来。
九年后,孙贵病逝,次年他也就做了忻州府的捕头。只是在他到忻州的第五年,子衿就过世了。”
“也就是说左捕头跟孙老捕头待了九年。”叶少华道.
“嗯,孙贵就子卿一个徒弟,老夫相信关于那两个案子,子卿应该从他师傅听说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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