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恩人?贼人?(第2/4页)
邢云莞尔:“无碍的,怜儿,我也只是想知道,我的救命恩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罢了!”
“嗯!好吧!”怜儿想了想方同意了,随后道:“其实,其实那姑娘人挺好的,就是,就是有些个怕麻烦。不过,不过她那人心肠还挺好的”
“‘怕麻烦;这话怎么说?”柳青青好奇道。
“其实奴婢带着公子刚到这的时候,那姑娘见公子伤的重,怎么也不跟留我们。
说是公子万一有个好歹,她一个姑娘家,日后怎么还敢一人上这来!
奴婢好说歹说,她这才同意让我们暂时住下。
见她屋里堆满了草药,奴婢只当她是大夫,便请她给公子诊脉下药。
她却说自己只是个采药,粗通些医道,不敢轻易给人开药。
后又说,公子伤的这般重,她医术不精万一方子开错,她可担不起这责任。
见状,奴婢只得求她出山给公子请个郎中。
那姑娘却又推说从这出山,来回最快也好十来天。
奴婢见她左也不肯,右也不行的,只得给她跪下了,苦苦央求了好久,她才同意去看看公子。
开方抓药时还叨唠着:‘我不是郎中,这方子管不管用的我也说不好,我万一你家公子有个好歹,你可别怪我!’
下药头三天,她见公子你好像没什么起色,是又急又怕,直嚷嚷道;‘我说不会治,你非让我开,这会好啦!我,我不管了,我再也管不了啦,你还是赶紧带他走吧!’
奴婢是连哄带骗的,才让她给公子您又开了几幅药。直到您起色打好了些,才没在往外赶我们。
不过,您们别看她嘴直嚷嚷着让我们走,奴婢忙着照顾您,这一日三餐连带着您喝的汤药都是她一个人煮一个人熬,却没听到过她半句抱怨。
公子你用的棒伤药,是她从家里带出来。”
怜儿比画着道:“也就那么一小瓶,我们到这的第二天,她不小心把手割伤了都没舍得用,全留给您了。
所以奴婢觉得她心眼不坏,就是有些怕事!
还有您身上穿的,和奴婢这身都是她给的。
你那身是她哥哥的。
听她说,这是前年她嫂嫂给她哥做的,又厚实又软和她哥可稀罕了,不到大日子都舍不得穿。
就是穿,也就一两日就脱了洗干净收起,所以看着还像新的一样。
若不是这次她一个人进山,天又还凉,她哥这才让她带这进山。
说是在山里过夜时穿上这一身就不怕冷了。”
邢云道:“我说呢,这衣服怎么显大呢?只是,我们走时这衣服是不是得脱下还给她呀!”
怜儿道:“怎么还啊,您的衣服和奴婢的原先那身满是血污的,她嫌脏都扔到火灶里烧了。”
邢云疑道:“那,这衣服……”
怜儿莞尔:“您且穿着就是了,打不了走前给她留些银子,算是买着身衣裳好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料子,总不能让我们光着身子除去呀!”说罢,怜儿脸上一阵酡红。
心滚笑着点了点头。
柳青青戏谑道:“怜儿姑娘,这么看来,你们一定相处的很好吧!”
“哪呀,她老数落奴婢呢?”
叶少华笑道:“她数落你什么呀?”
“她说奴婢既不会生火,也不会烧饭,哪像个使唤丫头啊。
但凡得闲,就拉着奴婢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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