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往事 上(第2/2页)
乌掌柜说我当时身子烫得很,连服两服烧也没退,便问那公子,要不要再请个郎中过来瞧瞧。”
“那他怎么说的?”郝邵阳好奇忙追问。
“那公子说,他给我切脉时发现,我原是忧伤过度,不思饮食伤了身子。
后又遭风寒所侵,却又一直未做治疗,又有与人打斗所受的伤。
我这身子怕已烧了多日,一下退下来反倒不好。并说再按方子服上两三就该能退烧了。”
“这般看来她倒还真挺神的,竟能通过脉象知道你病的源头。”陈子逸道。
张旭点点头。
“那后来怎么样了?”陈子逸紧接着道。
“那乌掌柜原有些半信半疑,可每日探额也发觉我虽未退烧,但身上热却是一日好似一日,
到了第四天我果然就全退了,可退了烧的我却一直昏迷不醒。”
“啊,不会是是她把你治坏了吧!”郝邵阳诧异。
张旭一笑道:“若真如此,我岂还能在这?!”
“这倒是。”郝邵阳点头笑言。
张旭随后道:“其实乌家夫妻所想与你一般,也担心我烧了那多日,是不是把脑子烧坏了。
可乌掌柜说,那位公子倒是镇定的很,说我这病本是情志郁结所致,心结未开自然病根未去。
加之风邪入体又受外力重创,气虚体弱,心中哀恸,神思不定所以才昏迷不醒的。
随后又给我开了个方子,并吩咐乌掌柜按方给我抓七副药。
一连服了六天,我虽未醒但气色已有所好转。
其实那几天我迷迷糊糊的,也好像听到人说话的声音,只是恍恍惚惚的,听得也不真切。
想开口问问,却又出不了声心中甚是着急,只是这一急,就气血翻涌甚是难受。
可说来也怪,每到这时候我就会听到一曲箫音,渐渐的心绪就平静下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陈子逸与郝邵阳都好奇不已。
“我原也不清楚,后来向乌家夫妻询问,他们才告诉我。
服第二副药时,我时常会出现抽筋的想象。
每到这时候,那位公子就会拿出随身竹箫吹起来,吹了没一会,我就静下来了。
乌掌柜说那箫曲极妙,让人听着心中甚是平静,安宁。
那几天,到茶寮喝茶客人,不管是赶脚的还是行商的都安安静静。”
“那是什么曲子?!”陈子逸道。
张旭摇了摇头道:“不清楚,乌家夫妻二人也没问过他。”
“那张大哥,你服了几副药才醒的啊?”郝邵阳道。
“最后一副,只是我醒的时候她刚走不久。”
“这么巧,他不会是有意躲你吧!”郝邵阳猜测道。
张旭略一迟疑道:“不会吧,我跟她既不相识,也没过节,她躲我干吗呀!?”
“那倒也是,可他待了那么些天,怎么就在你醒那天走了。”郝邵阳依旧满腹狐疑。
“听乌掌柜说,走的前一天,她就骑着我马进城……”
“等等,她骑你的马进城,她不是有自己的马吗?
再说你那踏雪性子那么烈,我都骑不了,她怎么就行啊!”陈子逸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