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思量(第2/2页)
的孩子。
爹爹只是不想瞒你,你娘亲走的时候曾嘱咐过爹爹,这事要在成婚后在告诉你。
可爹爹只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旭儿,你如果想去找你的亲生父母,爹爹不会怪你。
但你要记住,你永远是这兴义庄唯一的主人,这也永远是你的家。”
“爹爹,您不要再说了,孩儿明白,孩儿什么都明白。
您放心,不管孩儿的生身父母是谁,孩儿永远是您和娘亲的孩子,是张家的子嗣。”张旭含着泪道。
看着年迈的父亲,拖着病体还要为自己担忧,张旭心中甚感愧疚。
“好孩子,你真是爹爹的好孩子!”张思宜老怀感喟,接着又道:“旭儿,关于你的生身父母是谁,爹爹也不是很清楚。
将你送给我们的那位小妇人只告诉我们,你的身世之谜,就藏在你一直戴的坠子里。”
父亲过世后,张旭也曾细细琢磨过那坠子,可始终找不到一丝头绪,渐渐也就淡了。
毕竟他与养父母间的感,情绝非血缘二字可分割的。
而兴义庄,那时对他而言已,不只是个家更是分责任,一个男人理当承担起的责任。
守孝三年,张旭每每想起父母对自己视如己出般的疼惜与关爱,毫不介怀自己的出身来历。
而自己反倒心怀芥蒂,自觉惭愧。
思来生养本都是大恩,是自己心太窄,才招来那诸多烦恼。
慢慢的,张旭对自己的身世,也由抗拒转成了接受。
只是因生身父母那毫无线索,而兴义庄的生意在父亲过世又急需人打理。
张旭也就放下寻亲的念头,专心打理庄中事务。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不想随陈子逸到太原后,竟在无意中得知那玉坠的来历。
而得知一切的张旭,错愕之余亦感疑惑。
他不明白,这陪葬的玉件,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难道自己杜家之子?
可庄中上下皆知,娘亲是在嘉兴的精严寺中“产”下自己,而嘉兴毗邻杭州。
自己若真是杜家之子,那位小夫人为何不直说?反倒把自己的身世跟那玉坠练到一处?
最疑惑得是,她救出自己之后,为何不将自己直接送往杜家?
难道自己与杜家无关?
可自己若不是杜家之子,为何坠子会在自己身上?
其实张旭最不明白的是,郝夫人会什么要把自己的贴身之物,送与他人之子下葬?
基于这诸多疑点,张旭方决定亲来杭州。
而琢玉坊中,康晏见到玉坠时的表现,也让他更加肯定,自己与杜荣生绝无干系。
想杜荣生至今膝下尚无一儿半女,若自己真是杜家死而复的少公子。
康晏看到那玉坠后,眼中除了惊疑外,当还该一丝喜气。
但张旭非但没有在康晏眼中看到那丝喜气,反倒觉察出康晏心中的那份顾虑。
至于这是为什么,就不得而知。
可这也让张旭确定,那坠子一定在红情绿意山庄中出现过。
只是这样一来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自己既然不是杜荣生之子,为何坠子会在自己身上?
而那小夫人又是谁?又为什么会说那坠子与自己身世有关?
是她信口胡诌的,还是别有深意。
张旭站在墓前暗自寻思着,突然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黑影,在一旁林中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