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等(第2/3页)
碍于身份不好和一个小丫鬟争论,只能在一旁独自生闷气。
“好了,好了。”许文才做出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态,对小丫鬟说道:“我们都知道你家老爷劳苦功劳,昨天肯定已累了个半死,只是兹事体大不得耽搁,麻烦这位姑娘去告诉张启阳,就说……”
“我知道了。”房门打开,张启阳从里间走了出来,正用一方雪白的手巾擦去嘴角的米粒子,笑呵呵的说道:“两位大人都用过饭了吧?”
“吃过了。”
“这荒僻乡野之地比不得京城,粗茶淡饭还能吃的习惯吧?”
“非常时期,已顾不得这些琐碎细务了。”
“几位殿下久在深宫,不谙民间饮食,也不知昨晚有没有吃好睡好。”
这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有心思理会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蔡枫华没好气的说道:“殿下性情勤勉起居简朴,知道国事艰难,不和你计较这些个细枝末节,召你赶紧过去商讨要事呢。”
“好,好,我马上就过去。”昨天晚上睡了个天昏地暗,一觉醒来之后又美美的吃了一顿好的,疲惫之态一扫而空。
精神百倍的张启阳和两位文臣一起到了左后厢,见到了太子殿下。
一来是因为现在的太子还仅仅只是太子,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君主,再者也是因为太子是张启阳的学生,彼此已经非常熟悉了,所以只见了一个浅礼,略略的寒暄了几句,就开门见山直入正题了。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面对这个问题,张启阳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以殿下之意,应该怎么办?”
“蔡大人说要南下去往江南,许师傅说北上汇合平西伯。”
年轻的太子素来性情平和,可以说他没有主见,也可以说成是广泛听取别人的建议,对于他的这种性情脾气,张启阳已经很熟悉了,“我也不知到底应该南下还是北上,所以想要听听老师您的意思。”
“这个嘛!”张启阳稍微沉吟了一下,好像是在犹豫似的,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南下之路无非有两条,一是过河南经淮西,渡江去往南京。二是走山东过淮扬,然后渡江。但无论河南还是山东,都是闯贼肆虐之地,殿下以千金之躯犯险,稍有不慎就会有不忍言之事发生。”
河南是中原腹地,历来兵家必争,李闯率百万大军在河南几进几出,早就把河南打的稀烂,更有好几支规模庞大的闯军在黄河两岸频繁活动,这个时候去河南就是送死。
天下未乱山东先反已经成了惯例,现如今的山东大大小小的贼兵有百十股之多,打着各式各样的旗号竞相杀官造反,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根本就无法顺利通过。
太子的身份实在是太重要了,若是贸然南下的话,无论是走河南还是走山东,万一有危险发生,整个大明朝的希望就彻底断绝了,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张启阳反对南下,这让许文才很高兴,因为他也持同样的态度。
“我意和张侍讲相同!”同为太子师,又有一致的意见,让许文才把张启阳当做了自己最天然的政治盟友:“万万不能南下,唯今之计,只有北上去联络平西伯吴三桂,让他尽起宁远精兵趁贼立足未稳之计反攻京城。”
“不,许大人,我不赞成这么做。”张启阳又道:“去投靠吴三桂显然是不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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