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御剑(第3/4页)
,这不是有你拉着吗。”
“你就仗着我在你旁边。”
“对啊,趁着有人保护我我赶紧放飞一下我自己嘛。”
子桑越也不管张忱翊,张忱翊怎么闹腾,他都在旁边拉着张忱翊:要是子桑越再老一点儿,张忱翊再幼稚点儿,说是父亲带孩子就丝毫不夸张了。
“闷蛋你看那棵柏树,”张忱翊闹累了,索性直接坐在剑上:“原来那么高。”
“嗯。”
“它就叫柏树吗?有没有名字?我上午看封剑阁后面那个断崖都有个牌子告诉我它叫断情崖。”
“它叫春秋。”
“春秋……柏?”
“此柏百年立于山巅观日升月落,故名春秋。”
“很有寓意呀,是你起的名字吗?还是,你那个朋友?”
“故友风华命名。”
“你的朋友也叫风华?”张忱翊一拍脑袋:“是你的剑名和你朋友的名字一样吧。”
子桑越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封剑,断情,于凡尘中观春秋。”
“封剑……断情,春秋……”
“你知道吗,这些名字都是他起的。”
“封剑阁,断情崖,春秋柏?”
“还有凡尘巅。”子桑越扬起手,就像一位皇帝在骄傲地指点江山版图:“封剑,断情,后于凡尘中观春秋。这山,就叫凡尘。”
张忱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吗,封剑阁里的剑认主了,断情崖的花也要落了,凡尘未破,春秋仍在……春秋仍在。”
这是在和谁说话?
反正肯定不是在和我说话。张忱翊想。
张忱翊看着近乎自言自语的子桑越,沉默了下来。
“风华,六年了,冬天要来了。”
“第六个冬天要来了。”
张忱翊突然就拉住了子桑越。
“怎么了?”
“冷,你让我拉一会儿吧。”
这天晚上两个人还是去了柏树底下坐着,一直等到天黑。当黑夜彻底降临,星辰也铺上了两人的肩。子桑越一直没有说话,张忱翊索性也一声不吭。两人都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出声。
最后还是张忱翊先开口了。
“走吧闷蛋,很晚了,你就穿这么点会染风寒的。”
“嗯,走吧。”
山中还有几只倔强的秋蝉在鸣叫。
“这都快冬天了还有蝉啊。”
“生命总有奇迹,没必要大惊小怪。”
“那你说心结有奇迹吗?”
子桑越顿住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随便一说,你别放心上。”
两个人到了山脚的小溪旁边。
“如果你压力大,心事重的话,可以像我白天一样站在山里喊一喊。”
“扰人清静。”
“你要是能在这荒郊野岭找出第三个人算我输。再说了,就算不小心打扰哪位大爷清净给他道个歉就好了,有事不能憋着,会闷坏的,要发泄出来。”
“我的压力不大,你想多了。”
“压力不大的人就算每天皱着眉头也不会给人死气沉沉的感觉,充其量让人感觉他很凶。但你不一样,我跟你在一起感觉很难受,低气压。”
“……会很难受吗?”
“不是说你无趣,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这个人心里的事很重,不愿意和人交谈,虽然你脾气挺好,但是还是让我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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