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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经历(第3/4页)

    身破烂的张忱翊,愣了愣,随即更加愤怒,尖厉道,“我还不用一个乞丐可怜我!你给我滚!谁要你的脏东西!”

    然后一挥手将张忱翊手里的包子打落,任它滚到了泥土里。

    张忱翊看着包子,一脸无奈。

    这可是我干了一天活才换来的包子啊。

    婢女见了,忙把张忱翊拉到一边,低下头,细声细气地给他道了歉。

    “真,真是对不起……夫人她,她不是有意的……”

    “没事,一个包子而已。”

    虽然这么说,不过舍不得是真的。

    “这几个铜板给你,”婢女掏着瘪瘪的荷包,摸出了几个可怜的铜板,“就当是赔罪。”

    张忱翊想也没想,拒绝了。

    “我不要,一个包子不值这么多。不过我倒是想问,姑娘为什么不继续在宅子里呆着,偏偏要出来遭罪?”

    婢女抹了抹眼泪,断断续续道:“夫人对我有恩,我不能抛下她一个人。”

    张忱翊没再说话。

    “哎,算了,”婢女苦笑一声,把铜板塞到了张忱翊手里。张忱翊看着手里的铜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在那干什么!连乞丐你都要勾引吗?过来!”

    不堪入耳,张忱翊皱了皱眉,婢女低头说了声抱歉,小碎步跑回了女人身边。

    然后一声尖叫,彻底让张忱翊傻眼。

    “婢女,婢女!真是勾引人的好料子!郝晚云勾引王大里,你也想勾个乞丐跟着他跑!”

    女人真的疯了,她拔下头上的银簪对着婢女的脸划,一边划,一边疯狂地喊,“婢女,婢女,都是你们这些下贱的婢女害我!郝晚云你个贱婢,踩着我爬上那畜生的床很痛快是不是?你们都是贱种,都是垃圾!恶心!去死吧——去死吧!”

    “夫人我不是!我没有!”

    婢女奋力抵抗,可惜没有什么用,人在彻底疯起来的时候也许天王老子都挡不住。

    罢了,一根簪子深深地插进了婢女的胸膛。她的脸上被划出了狰狞的痕迹,有血肆意从中流下。流进颈间,在锁骨坑上积了一片小小的血泊。然后又像小流,向下流,汇进了胸口这片大海。

    宅子里的人听到声响,出门一看,也惊诧无比。他们忙把失了理智的女人捆了起来带回了宅子,给婢女盖上一块麻布,抬走了。人们笑了几声,也回了家。

    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一切都和来时没什么区别,甚至一滴血都没留下。婢女方才待过的地方,残留了一点红色的光球。

    张忱翊手里的铜板还带着婢女手心的温度,灯火下边缘还有一点闪光,似乎想借着灯发亮。

    奈何它们已经锈迹斑斑。

    张忱翊捏着铜板,抬起头看着寂静的夜空,不知该说些什么。

    抬头四方浩大,星河远阔。街边繁华热闹,车水马龙。张忱翊知道,这个小巷子里发生的事传不了多远,也激不起多大的浪,充其量在以王家为中心五家为半径画出的一个圆里作为饭后谈资。

    张忱翊看着夜不闭户的巷子和漠不关心的人们,突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和人的感情无法相通,就算人与人再近,近到咫尺之距,也可能各怀鬼胎,云泥之别。谁和谁弹冠相庆举杯共舞,都不关另外的谁和谁的事。

    更不要说什么感同身受,那都是奢望。

    路两旁放着瓷缸,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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