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张送走小厮之后，老牛便赶到府门口，还亲眼看见了两人互道“回见”二字。

    老牛朝着小张挥了挥手。小张谄媚的腆着脸来到老牛面前，“牛哥，有事您吩咐。”

    老牛一脸嫌弃，这都是跟谁学的，俺可没教过这样的兵，“小张，少爷有事问你，跟俺走一趟吧。”

    “哦，少爷有什么好事吗？牛哥您能指点一二嘛。”小张嬉皮笑脸的，本来眼睛就小，这一笑就跟菊花绽开了似的。

    “有好事还轮得到你吗？到那好好回答，否则别说少爷可能俺都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过了一阵，突然感觉后面没声了，转头一看，小张站在原地，小腿直打颤。

    “牛哥，我害怕。”小张嘴哆嗦着说道。

    “怂蛋，吓成这样出了事，俺老牛帮你顶着。”老牛骂了一声。

    “那可挺好，牛哥，等我下了值，请您喝酒。”小张一步作两步走。

    “那说好了，俺可不喝那劳什子散酒，俺要喝那最烈的醇酎……你离俺远点，脸都快要贴俺身上了。”老牛把小张那一张笑脸扒拉过去。

    “牛哥，瞧您这话说的，我还能以次充好啊，但这醇酎，我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牛哥您在哪喝过，要不趁在路上，给我说道说道，长长见识。”

    看到小张迷茫疑惑的样子，这可不是俺老牛好为人师，小张自己送上门来，俺得顺了他的意。

    “醇酎中山，流湎千日。（晋国左思《魏都赋》）中山冬启，醇酎秋发。（张载《酃酒赋》）这些话都是俺从茶肆里听说书的说过，俺也不懂怎么写，反正是顶好的美酒，小张你还需要多读书啊，少爷说了入戕军不能一个大字不识，跟没头苍蝇似的。”老牛就差一把羽扇纶巾，否则这时，怕是不由自主就摇起来了。

    “牛哥教训的是，但是您一直跟在少爷旁边，哪有时间去茶肆听书。”

    看到小张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老牛满脸黑线，“小张，这天气不错……少爷要等急了，咱们快点。”

    小张心里想，牛哥您转移话题也太生硬了。

    ……

    李入戕此时坐在案前发呆，脑海浮现出白衣胜雪、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的动人倩影，片刻摇了摇头，我这是在想什么呢，也不知桃夭姑娘此时还能不能想起我。

    “少爷，小张俺给你带来了，让他进去嘛。”

    “让他进来，你可以滚了，本少爷天天看着你这张驴脸都快要吐了。”李入戕轻飘飘地说道。

    “好的呢，少爷……小张，好好表现哦，俺看好你。”老牛变脸之术炉火纯青，心里想着，俺老牛又可以去茶肆听书了，哦，俺的屁股。

    小张感受到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痛，他虽然已经听人说过了，这是牛哥威胁别人独特的方式，但还是感到阵阵疼痛，“牛哥，我下值去茶肆找你喝酒。”小张低语道。

    老牛掸了掸屁股，拳头在空中挥了几下，表达‘ojbk，俺等了’的意思。

    小张心里想，牛哥人还是好啊，听说每个被牛哥拍过的人，现在都被少爷重用，比如李卫城，少爷还给他起了名，不知小的张根基有没有这个机会。

    上前敲了敲门，“少爷，小的张根基，听牛哥说，您有事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入戕刚拿起一杯西湖龙井，说实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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