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郎(第1/2页)
二女闻听惨叫之声,马缰也未系,便飞也似地奔入茶肆。
绿衫女郎见甄善美满地打滚、满头鲜血,哑巴尸首横躺、死状可怖,早已吓得面色苍白、手足无措。
黄衫女郎喝道:“休要伤人!”
“啧啧啧,”黑大汉笑淫淫地说道,“姘头被打,小妞心疼了?”
黄衫女郎素来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于男女之事懵懵懂懂而敬而远之,且自视甚高,何曾受过此等无端之辱?
她羞怒交集,愠斥道:“无耻贼秃!”
话音刚落,她那绕于臂弯、挽于腰间的披帛竟如惊鸿游龙般,翩跹而出。
其态虽轻盈飘逸,然其绵延跌宕间,却暗藏循序渐进之内劲,披帛越至其后,则去势愈是汹汹。
黑大汉皱眉道:“飘渺宫?”
那披帛已然到了跟前,黑大汉拔起两条肥腿,便往八仙桌上一跃。
桌上本有两碗满盈的酒水,然在黑大汉那看似愚笨可笑的纵跃之下,却仍旧纹丝不动,涟漪不兴。
他的力道竟拿捏得分毫不差!
黄衫女郎知他故逞身手,心道:“此人轻功了得,非我所能企及。”
那披帛击在黑大汉方才所坐的长凳上,瞬间令其一分为二。
她的披帛竟是杀人之利器!
“江湖中以细软为兵刃的,除了名伶柏灵鸟的三尺白绫外,便属飘渺宫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臭娘们了。”黑大汉道,“今儿个,黑某倒了八辈子泼天大血霉,竟然遇到两个飘渺宫的死八婆,晦气,真他奶奶的晦气至极!”
黄衫女郎听他左一句“臭娘们”、右一句“死八婆”的谩骂,加之其辱及师门,已然气得横眉瞪眼,银牙紧咬。
黄衫女郎唤道:“师妹。”向绿衫女郎打了个眼色。
绿衫女郎心领神会,腰间那碧色披帛配合着黄衫女郎的蜜色披帛,一左一右向黑大汉而去,显是要合二人之全力,攻他个措手不及。
黑大汉悠然道:“师弟,你来。”
白大汉道:“是……咳咳……咳咳……”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已气喘吁吁,痰嗽频频,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
此刻,那两道披帛正如彩霞般绚烂绽放,急向黑大汉两肋点去。
白大汉霍然起身,他竹竿似的身子几乎与站在桌上的黑大汉并肩。
他双眸一凛,鹰爪似的十指向着两道披帛直抓下去。
“唰唰唰--”
十指到处,两道披帛的一端已被白大汉抓得支离破碎,七零八落。
他出指之迅捷,可谓霆不暇发,电不及飞,迅雷不及掩耳!
绿衫女郎惊呼道:“本姑娘的披帛!”
她惊呼之后,忙凑到黄衫女郎耳边,低声问道:“师姐,怎么办?”
黄衫女郎的脸色很是难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她又何尝不知己二人非他一人之敌手?
白大汉简简单单地一抓,就能将己二人的全力一击化于无形之中,其功力可见一斑。
何况,兵刃被毁,掣襟肘见,无异于虎狼失其爪,蝮蛇失其毒。
绿衫女郎怯意登生,喃喃道:“跑吗?”
黄衫女郎苦笑道:“跑不了了。”
绿衫女郎见识浅薄,黄衫女郎却知黑大汉的轻功有多么高深。
黑大汉哈哈大笑道:“不错,你们确实跑不了了。”指着就近的一张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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