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迂叟(第1/2页)
甄善美小憩了一会儿,待得四肢酸胀无力感渐渐消去,这才手扶洞壁,缓步前行。
洞窟昏黑深邃,视线大大受限,难以料之其尽头所在。
行了一刻钟有余,得出了一个结论:洞窟呈阶梯状,歪歪扭扭地向上蜿蜒着,就好像在登某某山的山道。
再行了一刻钟,突觉鼻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甄善美不胜之喜,当即加快脚步。
行得五六十余步,斑斑萤火、零星花草映入眼帘。
再行得五六十余步,洞窟骤然明光烁亮,当真可谓万丈光芒。
只见洞顶倒垂下五彩斑斓的钟乳石,其数量之多,竟将整个洞窟照耀得璀璨辉煌。
石尖水滴点点,在钟乳石的交相辉映下,便如是断线珍珠。
截然不同于洞窟口的干枯、死气,此处花团锦簇,芳草葳蕤,料来湖水的源泉便在左近。
前方一弯羊肠小道,铺满着各式各样的雨花石,迤逦绵延,如同桥梁,连接着两侧的地界,融合贯通,相互渗透,有着难以言述的和谐与深厚,但不知尽头是否依旧瑰丽。
甄善美每在雨花石上踏得一步,心中便多了一份喜慰。
到得小道尽头,空间豁然开阔。
前方似是悬崖峭壁的一面,怪石嶙峋,壁立千仞,高不可攀。
空旷的洞窟,格外的静谧。
放眼望去,只见那光秃秃的崖壁上,满是细细小小却又密密麻麻的抓痕,仿佛能因此瞧见一个个睁大的瞳孔里,四散的诡异幽光。
空崖幽寂,冷若寒沟,让人大赞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同时,又萌生了忧心忡忡的顾虑。
此地,已然是洞窟之尽头,但却无任何之出路。
甄善美的喜慰之情荡然无存。
便在他准备怨天尤人、破口大骂之时,崖壁正中几个猩红的大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当即加快脚步,凑眼去瞧。
原来,那些大字并非烙印在崖壁上,而是烙印在一座镶嵌在崖壁的墓碑之上。
那墓碑高高耸起,约有九尺之高,宽度也有半丈之多。
墓碑虽是笜壮,但却残破不堪,凸一块,凹一块,棱角也并未被打磨过,显是一块普通的大石。
墓碑上,布满着绿幽幽滑溜溜的苔藓,甄善美瞧不清字迹,拾起一块碎石,将碑文上的苔藓一一铲清,逐渐露出两排大字。
右手边写道:“姓甄者入此墓,活。”
左手边写道:“反之,死。”
甄善美一愣,反反复复地研读了六七遍,这才自言自语道:“姓甄姓甄,我不就姓甄?姓甄活不姓甄就死,这是什么道理?”
碑文的刻画苍劲凌厉,似岳峙般赫赫巍巍,笔锋遒逸潇洒,似雷击般洋洋洒洒,两相皆备,流露出一股隐晦的令人心生尊崇的倨傲感。
甄善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抚摸着字迹的纹路,明显地能察觉到一股暖暖的热流,在其中隐隐地流动。
在甄善美的认知中,很难想象这究竟是一股怎样的奇异力量。或许,神助亦有可能。
抚摸着碑文上的“甄”字,甄善美颇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便在此时,那墓碑竟轻微地抖动了一下,紧随其后,砂石飞舞,烟尘弥漫,那墓碑似被硬生生拔高了几寸,景象好生诡异。
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令甄善美吓了一大跳,来不及多想,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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