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第1/2页)
(一)豌豆和豌豆
豌豆喜欢豌豆,豌豆是和豌豆一样的。所以,无论你武功多么高超,切记莫惹一个爱往嘴里抛豌豆,腰间别着一葫芦的人。
世界上没有人敢去抢豌豆的豌豆,只要他们动了这个心思。豌豆的豌豆自会送到他们的嘴旁,无需张口,你就可以尝到永生难忘的味道,因为,因为那是你最后尝到的东西。
瞧,那人晃进了酒肆,嗐,他来了。
他只是要了一碟豌豆,还有几文钱的酒。豌豆是油炸的,金黄金黄的就像死人脸一般。豌豆曾经和我说过,下辈子别人倘若做了鬼,那一定无非是色鬼,酒鬼。只有他,可能是个豌豆鬼。有人说,豌豆是辅酒的,而对于豌豆来说,酒是辅豆的。诚然,后来没有人再向他提及,因为第一个这样说的,已经估计转世成酒鬼了。
夕阳拂起一片云彩,遮住了她半羞的脸。伴着歌妓的浅唱,豌豆颇有节奏的一手敲着台子,另外一只手,机械的往嘴里抛着豌豆。不是他接的准,而是他扔的准,手似乎只是轻轻一颤,豌豆就在他的口中了。
倏地,豌豆脚点木凳,在众人头上飞过,作为老板,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可没有福分吃到豌豆。他并没有醉,只是轻轻落在歌妓的身旁,咬着他的耳朵,以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诉说:“唱一枝花多好!”歌妓愣了愣,看向了我,我微一点头,那歌妓也只是唱了一声诺,脸上泛起丝丝潮红。
突然眼前一花,哪有什么豌豆,他凭空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有我知道,因为我的怀里多了一两黄金,带着豌豆的脆香,还有微热的体香,哦,对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粒豌豆,铜豌豆。
(二)黑黑的李黑
说起豌豆这个人,就必须说说他的朋友。
李黑叫李黑,不是存心要和李白作对,而是李黑是真的黑。有一次李黑为了躲避凶手,把自己埋在山洞里,被矿工当做了煤炭。李黑的头发是黑的,肤色是黑的,指甲是黑的,连自己用的武器也是黑的。但是当他第一次拿出武器时,着着实实的被豌豆笑话了一顿。因为李黑用的是绣花针,一根红的发黑,黑的发红的绣花针。豌豆笑的时候像哭一样,半边脸上的疤痕像蛇一样扭曲着,比庙里的恶鬼还要可怕上几分。因为豌豆是个毁过容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上辈子是谁,甚至连我,这个与他交际最多的人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豌豆,因为他喜欢豌豆。就像李黑叫李黑,是因为他是真的黑一样。
没有人可以想象,一个八尺黑汉,手捏绣花针。但是这种事情着实发生了。可能豌豆是个奇怪的人,所以他身边也是一些奇怪的人罢了,当然,除了我之外。
(三)没有耳朵的王耳朵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叫做王耳朵,可能因为这个名字。老天爷让我生来没有耳朵。谁也忘记不了王家村没有耳朵的王耳朵,不是因为我没有耳朵,也不是因为我没有耳朵让我看起来像一个怪物,而是我的耳朵太灵了。有人说,外耳可以用来收集声音,让声音不曾发散。可是我不一样,我两个像死人眼睛一样黑黑的耳洞,可以随意的指定方向,打个比方来说,我幼时晚上常能听见隔壁家张寡妇床榻摇晃的声音。还好,我这耳朵竟然还可以听见万里外的声音,诚然,再也没有听过床榻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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