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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公台允诚意相同(第15/37页)

    这么一来,冀州虽富,然而民口、钱粮却大多落入了豪强手,不能被州府所有,袁绍得了冀州后,为充实军资,遂在冀州屠戮强豪,凡有不从其号令,不肯献出钱粮的,他便寻个罪名借口,或囚或杀,乃至夷族,时到如今,已是杀了不少。

    实事求是地说,诸侯之但凡是想有所作为、也有能力有所作为的,对他们各自地盘的豪强势力无不观之如眼钉,或多或少都是有做过铲除豪强这种事情的,荀贞在徐州也做过这种事,而且现在还在做,如铲除盐豪。

    可因不像冀州北有公孙瓒、西有黑山军这样的强敌,徐州周边还算是较为安全,故而荀贞现下没有袁绍那样的紧迫感之故,他目前在徐州还没有开始大规模地动手,同时,他现阶段主要铲除的对象也还只是“纯粹的强豪”,亦是说,对“士族”,他仍是以礼敬为主的,而袁绍在冀州虽也礼重士人,可在屠戮“地方”,他却是连一些不识时务的士人也给杀掉了的。

    李瓒出身士族,他父亲李膺为何和宦官殊死斗争?其固有宦官贪腐不法的原因,可也有为了保证士人阶层的利益,从而与宦官争权的缘故。袁绍在冀州大杀四方,连一些小有名气的冀州士人都被他给杀掉了,於李瓒看来,袁绍这是在自毁根基,他对此怎能不失望?

    因为袁绍的这个举动而对袁绍失望的不只李瓒。

    李瓒在冀州有不少朋友,从他们的信听说,冀州不少郡县的长吏、地方的士族都已在和公孙瓒互通款曲了,——当然,和公孙瓒互通款曲的这些人并不全都是因袁绍屠戮“地方”而造成,亦有不满袁绍用不光彩的手段占有冀州、或畏惧公孙瓒兵强的,可不管怎么说,袁绍屠戮“地方”这一举政,确是给他减分不少。

    此外,李瓒和袁绍是姻亲,对袁绍的性格、能力也很了解,深知袁绍其人,虽是名满海内,其本人也确是有能力,要是太平之时,固可为权臣,然今乱世,要说到安平天下,却尚不足。

    院有奴婢注意到了李瓒立在门口,过来问道:“家主可有吩咐?”

    “没有,我是出来透口气。”

    那奴婢恭敬地行了个礼,半弯着腰退去一边了。

    受此打扰,李瓒的思路断了,遂不再去想袁绍。

    他看赏了片刻院的花草,回到室内,重新坐下,又展开荀贞的信,细细看了一遍,心想道:“贞之礼贤下士,知兵善战,性情坚韧,又通时变,眼下看来,我把宗族系於他身,应是可保安稳。”又想道,“虽是如此,我却也不可陷得太深。”

    “陷得太深”的意思是不能举族相投。

    他做出决定:荀贞想来争兖,那他把东平送给荀贞便是,然后他抽身而退,从此归隐,至於宗族子弟,有他儿子李宣一人在荀贞帐下便已足够,其余的子弟最好是和他一样都隐居在家,如此,将来荀贞如能成事,他们李家可以跟着沾光,而即便将来荀贞不能成事,最少他李家还能有一条转圜的退路,——反正以他们李氏的世资、族望,只要不在荀贞这里陷得太深,不管以后是谁争到了天下,他们都会有出仕的机会,至多是能否显贵一朝的区别罢了。

    241是非谁可一言评

    东平国的国都是无盐县,位处东平腹地,郭嘉出了无盐,南返任城县。

    从无盐到任城县约有百里,路途不远,然因道路不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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