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三千世界(第2/7页)
班里去叫帮手。叶晨军体拳打的不错,两三个混混到没放在眼里,但对方有六七个人。一番搏斗,叶晨被打翻在地,已是动弹不得,那公子哥拿着半块板砖上来踩着背,问了句服不。叶晨虽然被修理得惨,却有股蛮劲,半张脸埋在土里,转过来瞪着那公子哥,毫无服软的意思。警察远远来了,那公子哥下不了台,照叶晨头上就是一飞砖。
叶晨醒来已趟在榻上,左边头上结了疤,痛的厉害,看见叶崇的衣着,还以为自己参加了某古装剧的群众演员。休养了几日,身体基本恢复,叶晨依然觉得自己在做梦,直至真实的接触了这个村庄,接触了这个村庄周围的世界,终于才对穿越一事,被迫信了几分。
叶晨一直想不明白很多问题,如今遇到明增,涛涛不绝问了出来。“方丈大师,这里不是中国我已确认过了,但我们为何说同样的话?为何这里处处都有中国古代的影子?您怎么知道在哪里找到我?”叶晨接着问了许多,明增大师待叶晨不再发问,缓缓答道“据《道兴志》载,道兴法师西来,天龙陆尚无历法,蹊跷的是所说言语与中土无异,所遇之人也都是黑发棕目,身形亦同。法师及全船之人还以为回到了中土,后来发现天龙陆言语虽通,却无文字,也是一方广大世界。道兴法师遂了的传法弘愿,中土文化也自此一并传下。天龙历法便自那时起,寒暑交替,四时变幻,端的与中土一般。道兴法师传法三十三年涅槃,随船众人亦于天龙陆广传佛法与中土文化,是故天龙之法,实为中土之法。”叶晨听明白一点儿,接着又问“但是大师怎知我会来到天龙陆?”明增转了话峰“佛说三千大千世界,一日月一世界,中土也好,天龙也罢,皆是尘埃,不必过于追究,也无可追究,执着是苦。施主知道来自中土,也知道这里是天龙大陆,你叫叶晨,有自己的因果就行了。”明增说到因果,叶晨接到“因果我知道,外婆还教我看《金刚经》、《心经》,但这个和我来到这边没有关系啊,我想了很久都想不通,大师你再和我说说刚才问的,不然我心里硌得慌。”明增大师听叶晨读过些经书,微微一笑“既然读过些经书,懂些因果就好说许多,我为你慢慢说来,今日不明白不要紧,明日不明白也不要紧,终有一日你会明白的。”
叶晨早等不及,“大师请讲,叶晨听着呢。”明增说到“既然来了,这是果,因在何处,并不重要,但是这个‘因’是一定有的,如同太阳下山,没了光照,但太阳还在,不能只看天黑就说世上没有太阳。你看不到‘来了’的因,却能发现‘来了’的果。”叶晨点头称是,但心里还是不明不白,明增接道,“你看过《金刚经》,经上有‘一合相者,则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著其事。’所谓不可说,乃是说不清、道不明,犹如眼不能听雷,耳无可见光。经中又云‘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你我想不明白,是智慧不到,待智慧到了,又都不必去想了。这个智慧并非数学的计算能力,而是对自然法则的领悟,这个领悟也不同眼耳口鼻对外界的感知,而是心中的灵犀,和刚才所说夜里的太阳,看不见,摸不到,所有感知都无法证实,却真实存在。”
叶晨似乎听明白一些道理,却还是想不通,一时也问不出来,苦着个脸,只觉煎熬。明增大师又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