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龟儿子，真是重色轻友，这个姑娘是狐狸精把你魂勾去了，你是听见了也不敢出来吧，算我瞎了眼，看我以后还带你出来玩不？”

    手下说：“金爷，是你给我付的银子，如果不玩开心，对得起你这银子么？”

    金牙巴听后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他说：“你，有种。”

    手下认真看了看金牙巴被打伤的脸，还有一个伤口，他也有生气了，说：“打你那人在哪儿，我这就去把他宰了，给金爷你报仇。不然，他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金牙巴说：“人……早走了。”

    手下说：“走了？那你认识他么，他是谁，敢对你金爷对手？”

    金牙巴说：“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认识，他就是周白明。”

    手下听后说：“这个周白明我知道，在县衙当差，又和我们帮主有交情，你怎么去惹他了？”

    金牙巴说：“还愣着他干啥，走呀。”

    手下说；“金爷，你还没去玩，那你去玩玩再走吧。我就在这儿给你守着，看还有哪个敢来打扰你？”

    金牙巴说；“还玩个屁，走吧。”

    手下说：“去哪儿？”

    金牙巴说：“还能去哪儿，回去吧。”

    金牙巴他们刚到宅子门口，黄天霸带人走了出来，他大声骂道：“金牙巴，你们不好好守在这里，又跑去哪儿了，万一出个啥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金牙巴说：“帮主，刚才我们出去走了走，县城这么热闹，我们也想去看看。”

    黄天霸知道他们是在撒慌，他反问道：“真的只是出去走了走？”

    黄天霸说：“是的，帮主。”

    黄天霸走过来给他一耳光，骂道：“放庇，你以为我是傻子，看你脸上的伤就知道你又出去打架了，老实说，你们去哪儿了？”

    金牙巴见帮主生气了，也不敢再撒慌了，他和手下跪下说：“帮主饶命，我们去县城满春院玩了，请帮主惩罚我们。”

    黄天霸听后，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说：“起来吧，满春院是个好玩的地方，男人嘛去玩玩算不了什么大事。那我问你，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金牙巴说：“是，是……”

    黄天霸说：“竟然还有敢打我黄天霸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打你金牙巴就等于打我黄天霸，快说，是谁干的？”

    金牙巴只能说了：“是周白明。”

    黄天霸听后一惊，他说：“周白明，你怎么去招惹他了？”

    金牙巴说：“我，我……”

    黄天霸笑了说：“金牙巴呀，你真是情种，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与别人打架，你与其他人争一下到没什么，偏要去与周白明争，你长脑袋没有，我看这事就算了，以后少去那地方。”

    金牙巴说：“帮主，其他的妓院我可以不去，但满春院我一定要去，我要为春红赎身……”

    黄天霸大声说：“够了，你长点出息好不好，跟我黄天霸这么多年，其他的没学会，玩女人到还学精了。我告诉你，不管你玩也好为她赎身也罢，只要你不再给我惹事就行。”

    随后，黄天霸上马车说：“快，我们现在得马上赶回龙水，码头有人闹事。”

    他们赶到龙水码头，已是深夜。码头上一片杂乱，似乎刚被人打砸过，而旁边堆放货物的仓库被烧了，还正在燃烧，几个人跑上来说：“帮主，那来龙水闹事的人被我们打跑了。”

    黄天霸大声说：“查明没有，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来码头闹事？”

    那人说：“据查，是龙水那些地痞流氓。”

    黄天霸大怒道：你们真是一群饭桶，你们这么多人守着，还打不过几个地痞流氓？”

    那人说：“虽然他们只是地痞流氓，但他们背后有教堂里的洋人撑腰，也难以对付呀，这些洋人到处纠结供教人和一些地痞流氓，抢夺老百姓的财产，现在想来抢我们的码头了。”

    黄天霸说：“不管他是谁，敢在我黄天霸的地盘上撒野，是不想活了。金牙巴，带几个去给我追，这些地痞流氓见一个杀一个，看他们以后还敢为非作歹。”

    金牙巴正要带人走，黄天霸说：“我没叫你现在去追，他们早跑了，你去哪儿追？”

    金牙巴不明白地问：“帮主，那我们现在？”

    黄天霸指着那还在燃烧的仓库，说：“快去打火吧。”

    “是。”金牙巴带人跑过去去打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