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知何意(第1/2页)
季凌春遵礼,期间,摇晃着白玉酒杯,看着琥珀色的酒酿轻轻荡漾,直到注意到少年的脸色微变,才开了口。
“如何?有你想要的情报没?”
常溪暮捏着防水的信件,好一会才开了嗓,这嗓音一出,就沙哑得厉害,他才觉自己后背出了一层汗。
“师父不曾明说,但他言语之间,的确表明我的身份有问题。”
而最可能的,就是他就是十五年前的那个孩子。
那么,他的父亲真的毒杀了时饮无,师父的好友,而娘亲又不知下落吗?
这其中需要细究的太多了。
如果当年时饮无真是被常瀚海所害,师父又何必收留自己呢?
“此外,他嘱咐金不归前辈留我一命。”
季凌春摩挲着酒杯,“这话乍听起来,他好像知晓你会经历甚么似的。”
“又或者,”常溪暮嗓音喑哑,“他认为我入江湖后,会有危险,而这危险源于我本身。”
兜兜转转,他还是认为这件事和身世有关。
这少年是陷入魔怔了,季凌春不可置否。
不过呢,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假如,我的是假如,”季凌春不自在的强调,捏住就被的指关节用力,“你真的是常瀚海的孩子,无论江湖传言如何,于你,最好的选择是留下蓬莱岛,毕竟数年人无人可登岛。”
“你师父真想护你,何必书信一封,刻意让你出岛一趟?”
而这一出岛,江湖就天翻地覆,《生死判》再出,腥风血雨之际,不输于十五年前。
季凌春隐约觉得,这一切没准都是清虚道人算计好的。他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出这话,实在是一切都太巧了。
不过真要常溪暮接受这欺师灭祖的话语,不太现实。
“我总觉得不对劲。”
常溪暮尚且留有几分理智。
“师父不会贸贸然决定这种事,假如我的身世真有问题,在过去十五年里,他愿意提及的人寥寥无几,不过金不归前辈一人,余下的一些,既有我从师兄姐们那儿听来的,也有从藏书阁中看来的,着实不多。”
“可见,”季凌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师父一开始并不打算让你入江湖,是真心打算护住你。那为何...”
“那为何,”常溪暮知晓他想表达什么,“师父又愿意送我出岛?莫不是...”
他陡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岛上发生了何事?”
师父既有占卜之能,说不定早早就算计了不少事情。
“据我所知,所有想入蓬莱岛之人,皆是有去无回。”
季凌春淡定的抛出一个事实。
“话是这么说,”常溪暮蹙眉,心里更加不安了,“若是从登州,不对,从沿海一带前往蓬莱岛,自然很难,毕竟...”
毕竟他们有眼线,也有不少关卡阵法。
“然,若是从海对面登岛,我怕...”
“海对面?”
季凌春生活之内陆,思考一番后,才恍然,“你是说,东海,不对,东瀛。从东瀛渡过东海再登岛,轻而易举?”
“简单不少。”
常溪暮拧着眉头,开始觉得浑身都疼,“不过东海一带本就有大梁水军来回巡视,应该不会有人会从东瀛那边渡过来。毕竟那时,就不是一个门派的灾难,而是一个国家的灾难。”
这么分析,他倒是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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