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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没有如果(第2/2页)

    你非常生气,需要休息。”

    这么一语双关的句子,应该出自巴黎五大心理学高材生之口。年子风握住她伸出的白皙手指,“为什么没拿到巴黎五大的毕业证书?我记得当时你已经修满学分,正在准备论文。”

    白皙的手指尖微微僵硬,宋清晚垂下睫毛,要不要告诉他?

    还是不要了,自己现在已经走出来,何必多为过去多为他繁添无用的沉重呢!

    “毕业证书也不是太重要,当时着急回国拍电影,论文还没写完。”她这样回应。

    “那夏落落的订婚宴上你为什么没穿我给你预定的礼服?”年子风大拇指轻轻摩挲细滑手背,眼睛盯着她的漆黑瞳孔继续问道。

    “奥,那天啊。”这个疑问宋清晚回答的很快,不假思索便给出了理由:“落落叫我打扮的朴素点,可不能抢了她的风头。你预定的那件礼服太漂亮,喧宾夺主多不好,我就让靓靓把它退了,忘记告诉你。”她这也算是没有完全撒谎。

    “晚晚,我是去国仁医院给小戚输的血。我俩都是RH阴性血,当时血库告急我才匆忙赶去没有告诉你,也没有接到你打给我的电话。”年子风坦诚地向她解释真相。

    真相大多数都不是那么美丽丰满的,如此骨瘦嶙峋,硌的人难受。

    宋清晚没有说话。虽然她本能地想问:“她怎么了?”甚至差点就脱口而出。可不管韩紫戚怎么了,都和宋清晚没关系。让步已经是她能为子风为他们的婚姻也算为她自己能做的最大妥协。

    善良,爱心,关怀,她有很多,但都没年紫戚的份。她唯一能给的,叫慈悲。

    年子风抚摸着细滑的手掌心下移至腕间的檀香手串,轻轻转动着说:“她割腕寻短见,之前有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

    满口谎言精于伪装的宋清晚被‘割腕’两个字惊了魂,像被热水滚烫到掌心,迅速抽回,险些将檀香珠串甩落在地。

    眼神慌乱无措,手腕依旧刺痛,还有冰凉的手术刀在她小腹翻腾绞拧。

    她不愿回忆,不想面对,更没打算让他知道。

    女人的慌张闪躲年子风有预先设想,应该是段炼狱般的过往,也算拜他所赐。

    他如果当初知道自己会给她带来这么多的隐忍和痛苦,如果那晚酒吧门外的路灯坏掉,如果佟姐袖手旁观让他被以色列的流弹击中爆头,如果她身边没有那个白皓宇,如果韩紫戚没有那么深的执念,如果他们两个在世界的两方各自安好从未相识,如果……没有如果。

    他把手伸向清冷的亭立背影,又始终落不下。

    踌躇黑夜即是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