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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人大笑一声。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己虽然前几次败的惨了些,但这次复了盘,赢点面子又有何难,解了自己的心结也是好的。

    洛玄仍旧慢慢品茶,还不忘夸赞他这个听风屋的好处。

    这棋盘看起来的感觉越来越乱,不知从何下手。侯敬亭满脸黑线,恍然发现自己早已被人下了套,而他刚刚还浑然不知的。

    “敢问是鄙人与阁下,孰胜孰败?”

    他侯敬亭迟迟没将棋点下想是看透了,索性也不去催他,看他如何解来。

    青衣人侯敬亭听闻此话如梦方醒,只笑自己失态,此局已是无力回天,不可复盘,随即不禁拱手言败,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

    他刚才还有的傲气,现在只剩下无奈的与对方同笑一气,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果然不虚,还是我造诣未到,竟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早已破绽百出,真是惭愧”

    侯敬亭忙给洛玄斟茶,险些撒了出来,看样子还挺高兴。

    侯敬亭,国士候家嫡少子,因为家族中长辈人才辈出,多戮力于宫中禁帷,祖上曾被人称作大国士而得此名。少年候敬亭受家族栽培,十二岁便将自己的诸多长辈父兄压下一头,十四岁更是胜过自己的恩师,可谓天纵棋才。名声在外,多有阿谀之人称其小国士。他对自己的同龄人多是先放四子,渐渐地同辈人都称他下棋叫做四子方圆。

    不过也不是没有败的时候,老一辈的人赢了就赢了,小时候下不过你,只能说火候不够,这等自己长大些,总有能争口气的时候,来日方长。再说面前人,他虽然自己从未胜过,但还是兴致勃勃的找他下棋,说不定有赢得时候嘛。

    这一点,白衣洛玄很是赞赏,锲而不舍,才会有所回报。

    “至今,还没被我复盘的人就剩下你了。那些老一辈的人终究是老了,想是也有些倦了吧。”侯敬亭自顾自的喝茶。

    洛玄不禁笑了起来。

    “你说你就不能输一次?好歹给我点面子,我爹每次回去都问我赢了没,他老人家以前年年盼着我输一盘,说是磨磨我的傲气,这些年你我对弈我平局都没拿着一次,我也不骗他,每次回去如实说与他听,倒成了他这一年一次的乐子。”侯敬亭盯着棋盘。

    “其实我看他也是看我输得多了,盼着我赢吧,毕竟我那些父兄我可都是让着下的”

    “莫非是因为你在府上棋艺常压令尊,惹得他不高兴了?再加上府上其他长辈也奈何你不得,让你到我这碰碰壁,撞平了身子,省的他们看你像挺着肚子”

    洛玄从身侧拿出一褐红色的木琴,花纹古朴颇为雅致。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压着他们不假,可你也知道我爹那帮人都是官场老狐狸,上次夏安节度使来探望我家老祖宗,顺带来拜访我爹,他们是旧友,俩人喝酒带下棋,输的差点赔了官帽子。官场上的人,有几个棋艺差的,可这就是官帽子呀。还真没见这好兄弟手下留情的,只是他压别人的脸都让我给扯下来了。”

    洛玄没有说话,低头弹着琴,幽幽的在房间流淌,黏在各个竹空里透出来的风音上,撞出耳畔边令人咋舌的美妙。

    侯敬亭拿出袖中的折扇,缓缓扇来。

    “一年一次,这悠闲的日子还能有几年呢?我爹也不能捧我一,我那几个哥哥都出去当了官,虽然大小不等,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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