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风暴前兆(第1/3页)
玉尘并不知道玉倾池的想法,他也并不想去猜。他确实在努力维系着这段短暂的关系,为此他面对玉倾池时几乎丢弃了所有的心计,因为他不认为自己的想法能够瞒过对方。
玉倾池有他现在所需要的所有东西:力量,经验,甚至是装备。而最重要的是,对方并不抗拒他的接近。考虑到自己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新手世界”的难度极限,玉倾池几乎成了玉尘全部的指望。他不喜欢这样,但面对这些资深者时,他只能感到自己的渺小。
而现在,为了能够活下去,他必须保证己方的所有战力不出问题,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无名。
玉尘走到城头上,花了好大的劲才找到无名,他一身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实在难以辨认。看着无名,玉尘心里十分复杂,他几乎可以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自己还会继续骗他,而且为了让他能够恢复最佳状态,自己恐怕还要说很多谎。深呼吸了几次,在脑中回想了一遍自己准备的话,玉尘走上前去。
“先生睡不着。”玉尘问道,却似乎是在陈述事实。
“是。”没有看他,无名应了一句,“今日藏书阁内残剑的话,你怎么看?”
“没有看法。”玉尘道。“怎会没有?”无名疑问。
“从见到先生之剑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有能力刺秦的只是先生,而不是我。我只能陪先生到此,至于先生刺秦与否,要看先生的意愿。”
“你说过你是韩人,”无名道,“但那日你说出此事时,我却觉得你对复仇并不看重,为什么?”
“因为我从未想要刺秦。”
无名闻言,转头看向玉尘:“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他的语气虽强烈,但却少了些怒气。
“先生可知,韩国在诸侯中的地位。”玉尘面对无名的质问,只是叹息:“与赵国不同,韩国存灭与否,皆是受人所制,因此灭亡只是必然,我因战乱流离,可这战乱又该算在谁的头上?七国之间,哪个不该为此负责呢?”
“……”无名不语,但眼中挣扎之色更浓。“我现在的剑,恐怕已经杀不了秦王。”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与翟宁一战,他头一次对自己的武功产生了怀疑,而这种怀疑在早些时候甚至差点令他自己送命。这样的剑,杀得了秦王吗?无名觉得不能。
“可若放弃,我至长空于何地,至我十年苦练于何地,我又该为什么活着?”说出这句话时,无名的声音在颤抖,他的动摇在这片黑夜中达到了极点。他生命中最有活力的岁月留给了复仇,留给了刺秦,他十年练剑,可这些努力在这几天里被摧残的七零八落,无论是武功还是信念。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
看着这样的无名,玉尘知道自己该把话题从这个无解之结处转移开了。
“在先生看来,刺秦或许是当前最重要的事,但我从倾池姑娘那听到的,却并非如此。”
他的话令无名奇怪,“你是指……”
“翟宁,先生当晚交手之人,也寻上了倾池姑娘。”玉尘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以她之见,翟宁的来历并不简单。”
“什么来历?”
“翟宁,或许是域外之人。”玉尘凝重道。于是他第一次看见无名的表情顿时像见了鬼一样精彩,他还从没看见过这样的无名。这反而令他吃了一惊,无名对这个词居然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