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清河江边琴音现(第1/3页)
出了辽东,中原的景色不禁让人有些陶醉,沿着清河江畔,江上多了些花船。清河的江边居住着许许多多世代捕鱼为生的渔家,当江南士子将些许风雅带入中原之时,清河江边,渔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满江的花船。
清河江边,一艘花船静静停泊,船中妙龄女子霓裳红妆,白色绣鞋上绣了一朵淡黄色的荷花,宝簪初盘,一头秀发顺如三千青丝,一双丹凤眼勾人心魄,只是,粉黛红妆的脸庞下露出一抹淡淡的无奈。
一场春雨不期而至,古桦白牵着马走过江边。风卷雨滴,雨丝出狂,雨水沾湿了黛青色的雨伞,伞下的女子纤手抚琴,晶莹的雨珠顺着油纸伞碎落在琴间。古桦白拍了拍肩膀上的水珠,牵着马向前走去。
古桦白的脚步刚刚迈出不久,一阵琴声悠然响起,船中女子细腻的嗓音传入了古桦白的耳中:“斜阳落,辽东孤烟寞。长风荡,铁骑边疆亡。刀箭扬,儿郎面东狂。诉一曲辽东烟寞,叹一声铁骑疆亡,歌一曲儿郎东狂,胜了疆场,败了庙堂。”
古桦白的脚步停了下来,一旁的战马也停下了嘶吼。“我记得这是我五年前写的,写完之后兴致勃勃的拿去给扬先生看,却被他批了四个字‘狗屁不通’,没想到今日竟然还能听到。只是这琴音虽说声满江边,却如无根浮萍。”古桦白摇了摇头轻声叹道。
“小娘子,你唱的这是什么玩意,来来来,给我家公子唱个开心的曲听听。”一个粗俗不堪的声音从船中传来,几个带刀的汉子涌出了船头。
随后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手持一把纸扇慢慢的走了出来,持扇的手上带着一个翠玉的扳指,丝绸长袍,竖着一个发髻,腰间两块玉佩叮当作响。
公子哥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挑起了女子的脸庞:“这个琴音未免悲伤了一些,不如换个开心一些的?”公子哥的眼中轻佻神色一闪而过。
女子下颚微晗,轻轻的点点头。公子哥有意无意的扫向了岸边的古桦白,旁边带刀的汉子不着痕迹的握住了刀柄。
古桦白转过身子,脸上带着笑意:“算算时间,古镇宇应该也快到长安了,若是这个时候我死了,世袭罔替又有什么用呢?”“这位兄台,不知道能否赏脸到船中一坐呢?”公子哥望着古桦白微微一欠身。
古桦白伸手摘下了马背上的行囊,使劲的拍了一下马背:“走吧,回去吧,你就陪我到这里了。”战马一声嘶吼,随后转身向北奔去。“在下东方恒,不知道这位兄台能否赏脸进来坐坐呢?”公子哥摇着纸扇,站在船头看着古桦白。
东方!大楚皇室的姓氏。
“马都放走了,要是不上去坐坐是不是有点亏本呢?”古桦白清秀的脸上带着些许笑意,两腿发力腾空而起,左脚在水面上轻轻的点了两下,稳稳的落在了船头。船头旁带刀的汉子望着古桦白,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水,不过这点点汗水,却很快被雨水遮挡住了。
古桦白笑了一下,转身进了船舱,船舱中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东方恒脸上带着笑意走进了船舱,冲着古桦白一拱手席地而坐:“古兄,坐下聊聊?”古桦白放下身上的背囊,盘着腿坐到了东方恒的对面。
“想必古兄应该猜到在下的身份了吧。”东方恒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望着古桦白,古桦白放好的腰间的弯刀,将一柄长剑横放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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