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听天由命(第1/2页)
轻轻地让唇上流下的鲜血,小心细致的涂抹在钟烨的唇,以期她那所谓的上仙之血,真的是其来有自,能够发挥神效,而不是闲得发慌的乡野老人随口杜撰出来的奇谈。
过了会,感觉到钟烨的全无反应,栾泸泽心下叹了口气,暗自想道:“看来人力有时穷,如今就只能寄望你的生命之火,能度过这对你来说最阴暗的时刻了。”。
正想把头扬起,没想到她身下的钟烨好像受到了刺激,只见他下意识张开了那不算好看的双唇,便用力吸吮起来,这一吸,可吓坏了栾泸泽,不知如何地,那一吸像是要吸走她的魂魄般,刚回过神来,发现了钟烨的吐息好似有力了许多,还未来得及感到安心,那吐息中带着不算浓厚的男人气息,便使她心脏仿佛被细线密密匝匝绕了一圈又一圈,可是这次的感觉又不像是当初的绝望与难受,还来不及细想,她的思绪便随着钟烨的吸吮吐息无翼翻飞,每一吸,每一吮,牵动的不只是她嘴上的伤口,她内心深处早已结痂的伤痕,也随之被扯动。
或许过了好一阵子,也可能只持续了几息的样子,看着彷佛感到满足的钟烨,栾泸泽的手下意识抚过刚刚被钟烨好一阵肆虐的双唇,下唇的伤口被吸吮的力道扯得皮开肉绽,显得好不恐怖,脑内的热度渐减,伤口的疼痛反倒一阵阵的涌了上来,火辣辣的感觉,反应过来的她,对于这两世的初吻感到有点恶心,晃了晃头,把脑内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晃掉,伸手就从包袱内拿出了之前以防万一而留下的些许风菱。
草草的包扎了一阵,本想强自打起精神,吃些干粮好确保体力,接着便能好好的打量一下四周,虽说此地乃卦象所示,但环境实为蹊跷,栾泸泽感受着泉眼处传来的阵阵灵气,结果她脖子一歪便昏了过去。想来也是,经过了长达逾半日的等待,救援,担忧,栾泸泽本就是疲倦欲死,毕竟哪怕上世玄学通神,心若修罗,此时她也就是个十二三岁,发育未开,短手短脚的小女孩。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耳边暴起莫名的炸鸣声,好似上辈子被审判时那群众口中不堪入耳的辱骂与喝斥声浪,无意识的栾泸泽嘴角敛起大大的嘲讽,她眼睛倏地睁开,爆发的不只是她压抑到极致的怒气,与之一同炸开的是一道近乎实体的气息,与其说是滔天杀意倒不如说是冲天的怨气,如同君王一怒,血流漂橹。
“嘎啦!”
随着气浪的炸开,远处回传来一声如玉碎般的声响抓回了栾泸泽的理智,她立马翻身坐起,警觉地四处张望,不知心里何处突然传出了浓浓的失落,让栾泸泽更是浑身紧绷近乎抽筋,接连两世身为玄派弟子,使她深信不疑那如同呼吸般的本能,即是天人感应或是上古称之第六感。
过了约一柱香的时间,又到了色蕴花毒雾四散的时刻了,天地间一阵死寂,凝神一听,栾泸泽倍感恐慌,几近崩溃,因为此时她连山泉涌出的声音都听不着了,她不确定是睡着的时候也受到毒雾干扰,抑或是此地暗藏杀机,再不然干脆就是她的心神也入了魔障。
“咳咳……”钟烨微弱的咳嗽声传来,倒是让栾泸泽的心神稳定了些,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半死不活,但比睡着前那气若游丝的状态,现下的情况可以说是已大大的好转,而且她既然能够听到声音,就代表不是入了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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