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实属天诛(第1/2页)
“你好歹先穿一件裤子!”这九个字就如同先前那道水桶粗的雷光一样直接劈入了钟烨的脑海里,他定格在转身的姿势,一脸崩溃由身后往下看,看到了他白花花的大腿在斜照的夕阳下,好似带着油光的五花肉,过于尴尬导致紧绷得大腿,肌肉因此还抖阿抖得,再往上看,果然自己真是天赋异禀阿,不,不对,好像有点搞错重点,重点是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要遮住自己的双腿先,还是想办法挡住栾泸泽的视线好,人生就是时时的充满这种两难的抉择阿。
一边假装刚刚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边思索着关于栾泸泽的问题,回想之前栾泸泽周身种种不对劲的迹象,试图推断出可能有哪些事情触发了她的失常,俗话说心魔心魔,说的便是人心中的恶魔,一般来说,武者或修练者,哪怕是他们这种主修心灵的修士门派,突然产生一些心境上的失常并不罕见,就算是平常人家偶尔也有失去了家人而变的疯疯癫癫的事情,心魔就像是一个心灵阶段的过渡,又或者是洗涤心灵的一个过程。
苦思了快一刻无果,发现这样待下去也不行的钟烨,跟栾泸泽随口说句,他四处游移找寻合适的猎物,毕竟上一只可怜的兔子先生已经化成焦炭,周围树林内绕了绕,结果后来碰上的又是兔子,就如同上午的翻版,钟烨身形一转,如同蛟龙顺着卦象翻滚腾移,迅即截到兔子的身前,带出一片潇洒飘逸的残影,他的左手又是习惯性的往兔子耳后那么一抄,这时他脑内突然闪过他当初在处理兔子时的画面,虽然戈派不主修玄,但是于心性上的锻炼依旧无庸置疑的远胜江湖中其他各大门派,所以他们时不时也会有些玄妙的感应,道行高深者,可不一定会逊于所谓的得到高僧,戈派自己将这种现象称之心眼,意为用最深处的心灵,如同以肉眼般去观测最隐密的天机,至于玄派或是武林上对天机府有不满的各大派,他们则称之为直感,纯粹野兽般的本能感应,也有拐着弯嘲笑他们是肌肉笨蛋的意思。
心中暗暗有了盘算,将手中的兔子处理完善,钟烨便带着处理好过的兔子回去,他分别把两样东西递给了栾泸泽,分别是处理好的兔肉跟看不太出来有割痕的兔皮,栾泸泽熟练的把兔肉弄到炭火上,而看到兔皮,栾泸泽也就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发现连泸泽对两件物品都没有应该要有的反应,钟烨脸不红气不喘的随便编了个谎言:“我的腰包被你那雷劈没了,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弄出个腰包,我有点不习惯。”
兴许是想到之前的那一幕,栾泸泽的脸红了红,有些不自在地回他:“嗯,我试看看。”最尴尬的那个时间点被突然默契十足的两人锁在记忆的深处,尴尬了一小会,两人总算是能假装相安无事的坐下来进食了,就算是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钟烨的胃口还是相当好,狼吞虎咽中,钟烨略怀担忧的暗中思索,栾泸泽小时候到底是经历过何等惨烈的诡谲景象,割裂这种动作才会对她有那么沉痛的刺激。
直到栾泸泽咬下最后一口,钟烨便开口了:“所以上午的时候是怎么回事,怎么样都不应当是我的幻觉,我想象力基本上还是足够贫瘠的,是说你当时是使用哪个法诀,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玄派弟子会使用的呢。”
“当时我自己的意识也不太清楚,所以我大概的说说还有印象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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