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殿试规矩，老夫自会有你机缘。”话一说完，长老突然浑身一震，好像想通了些甚么。

    栾泸泽接着说：“苍山一行，弟子就知道了这件事，本来弟子无德无能，也无法逆天改命，可上天替弟子设下了这场殿试，也设下了扭转乾坤的机会……”

    话还没说完，一旁好像受到天相长老提示的擎羊长老突然高声惊骇地打断栾泸泽的述说：“这场雨会下多久？”

    不像一旁被长老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的钟烨，栾泸泽平静地回道：“如天亡鸾国，雨不会超过三天，超过七天的话，鸾国则会有中兴之势……”说到后面，栾泸泽的声音突兀的小了下去，浮现在她脑海内的影像是沧河源头的那株玉泉草，跟满是裂痕的天山碧玉，心头微微一叹，不知当时的莽撞举动，于此时会让鸾国多死多少人。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了良久擎羊长老很是艰涩的地吐出了下一句话：“你的意思是，你藉由殿试的机会所求的这场雨，从天机府始，它会遍及几乎鸾国全境，而且最少三天？”

    恍若未觉长老口中的那句话象征着多么不可思议的逆天改命，也没注意到眼前的气氛不太对，栾泸泽一样一脸平淡的点点头，身旁的钟烨满脸不掩饰地崇拜，几近狂热，早就知道栾泸泽是强人，可这举手投足之间就改变了半壁江山的天象与往后三十年的气韵，她口中的大罗金仙也做不到啊！

    天相长老此时问道：“你损耗了几年的阳寿？所以刚刚脱力果然是因为……”

    长老话还没说完，栾泸泽就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弟子其实损耗不多，刚刚脱力另有缘由……”看到天相长老急忙着又想问些什么，栾泸泽摆了摆手，接着说：“请问长老，对于神祇，您如何看待，非仙，而是神。”

    擎羊长老道：“抱持敬畏之心，但实则乃先祖民智未开，对自然，对天地的敬畏之心，不能说凭空杜撰，但知道得越多，对那些神话的信任也就越少。”

    这是一个玄派弟子会给出的经典答案，栾泸泽也没回应，对着擎羊长老一拱手后就向天相长老问道：“殿试途中，弟子祭祀仪礼为傩，长老可有感知到些许违和之感？”

    听到这个问题，天相长老直接就回道：“果然并非错觉，所以那就是所谓神灵？”

    栾泸泽思索了下，好像在想着如何解释比较容易让人接受，过了会，抬起头来就说：“以长老们的认知，其实说是天道也可。”

    听见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最先有反应的不是一直在对话内的两位长老，而是一直无所事事的钟烨：“怎么可能，傩舞是我钟国的上古祭礼仪式，用以驱鬼逐疫祭祀，哪来那么多神神道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