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纵山水姐弟抵涪州(第1/4页)
此行涪州山高水长,冰清仙子花语柔与小疯子二人已至宜陵码头,老远便瞅见长江帮蓝色牙旗风中飞舞。再看这宜陵码头客商云集,络绎不绝,更有不少喊街叫卖者穿梭不息。
临近江水岸边一片滩涂之上,被熙熙攘攘人海围成一团似是在观看什么新鲜景致。小疯子自然不会放过,猎奇心态作祟不跌。便分开众人跻身近前,花语柔一袭黑衣罩身,依旧薄纱遮面,紧跟其后,自从那日枝江县见小疯子匪夷所思妙手回春之举,心中倒是放心不少。此子胸罗万象,行事皆悖于常理,更加对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巧男人另眼相看,心中自然愉悦几分。
小疯子跻身入人群中注目观望,只见沙滩之上横躺一人,一身锦服着身,湿漉漉还有水滴流淌,旁边两个与自己仿佛年纪书童模样之人抱住华服男子啕嚎大哭,哭声甚是悲切,上气不接下气之状,看来是主仆感情倍深。
细观那华服男子,年龄约二十许,眉宇清秀,只是此时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好似溺水所致,看来是凶多吉少,此时已是昏迷不醒,全身看似僵硬之态,任凭两书童如何摇晃,皆如行尸走肉,任其摆布。
“哎呀来,我的哪个老天爷,大哥呀,你怎么如此命短呀!”天空中一记哀嚎顿时回响岸边,围观众人有窃窃私语者被其一嗓子镇住,皆惊讶望向其人只见旁边一披头散发,形如颠痴之半大孩子,双手举天,一步一拍双腿,便扑倒在哪个溺水男子身上。
人群中花语柔也是一惊,再寻声望去见是小疯子哭丧一般,扑向哪横躺男子。气的差点背过气去,知道是小疯子疯癫发作,不知其搞什么瞎名堂,又观其哭丧之态,差点又乐的背过气去。
只见小疯子扑倒在那男子身上,顿足捶胸,拍拍打打,一顿痛哭,此番举动倒是把旁边的两个书童弄得懵懂不解,二人倒是不哭了,看着这个披头散发之人哭的如此悲切,二子心中狐疑,难道是我家公子好友不成,可是我俩自幼便跟随我家公子,向来不离左右,也未曾听闻我家公子还有如此这般模样的朋友啊!
哭了不大一会儿,突然间神奇之事发生,哪早就断气公子身躯一阵抽搐,就听咳咳几声大咳,随后便腹内积水喷涌而出。再看那公子脸色随即好转不少,铁青之色渐渐褪去。小疯子也止住悲声,抬头看向这华服公子,端详一会儿,才潸然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咧嘴满面歉意道:“哎,你不是我大哥,害的小爷我白哭一场。”说罢,站起身来,拍拍身上沙土,疯疯癫癫撒手而去。
旁观众人见是小疯子哭错对象,皆都哈哈大笑不止,可是在这哄笑背后少有人注意,哪华服公子依然悠悠醒来,便一哄而散。唯独哪华服公子抬手欲言又止,只是愣愣的看着那个小兄弟蹦蹦跳跳消失在人海之中。
花语柔随其身后,黑纱中娇羞忍俊不止,却突然间好似明白什么,不再偷笑,心底里却一股敬意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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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涪州客船之上,一华丽包厢之内,花语柔与小疯子对面而坐。花语柔除却斗笠,露出绝美风姿,正注目观看三峡岸边旖旎风光,真乃美不胜收。
小疯子却在手中把玩一物,此物通体黝黑,油光锃亮,心中却暗暗思忖:此物好似古书记载乃是西域黑玉,不足寸许,却雕刻的如此精美,真乃巧夺天工之能。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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