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情与恨进退陷两难(第3/12页)
睛,揉了揉,晃了晃,果真是嫂子复活,侄儿临世。
哪娇儿圆嘟嘟小脸,小嘴唇一吸一允,煞是可爱。
王溪月来至卧榻之侧,伸芊芊玉指轻轻拨弄侄儿小脸,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脉脉道:“嫂子吉人有天相,母子平安,我门之幸啊!”
“是啊,溪月,到底是何人救我母子?”
王溪月闻听懵懂不已,美目一扬,惊诧道:“嫂子,你是何意,你已气绝多时了呀?”
“是有人不假,我看见一个灰色人影在东边墙角处,我欲追赶,被婴儿啼哭之声惊到,才作罢!那个背影好生熟悉,好似哪个被马踢伤的穷书生。”王行书边进门边道。
一语惊起千层浪,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溪月脸色阴晴不定,暗忖:哪个奇丑穷无赖,曾经救过自己一命,回归家中怕有损自己清誉,才推诿说是贪玩晚归。难道真的又是他?
我师傅覃老爹曾经跟我说过,此人落魄,却是一个神医,师傅受伤还是此人出手相救,难道他真的是神医?
如若此人有妙手回春之能,那点小伤不是手到擒来,却又为何赖在我家不走,难道是有什么企图不成?
为钱?不可能!神医何愁金银,为仇?也不可能!否则又怎会救我,救我嫂子侄儿。
难道是看上了本小姐不成?唉呀!羞羞羞!
穷无赖虽然相貌丑陋,可是话语之中却能语出人间疾苦,不卑不亢,纵然我这个大小姐颐指气使也不畏惧,也算是个不为摧眉折腰事权贵之谦谦君子。
再者他也没有那么讨厌,况且还救我免受凌辱之耻,不是他我恐怕……再说我还狠狠的踢过他一脚,害的他差点……
想着俊面之上红晕一片,宛如彩霞飞略。
王溪月想入非非,天马行空,浑然不觉,被王行书推了一把才清醒过来,娇羞一捂脸飞奔而去。
看的王行书夫妻二人懵懂难解。
王溪月一路飞奔来至马棚草料房中,双脚在小疯子草塌前差点没有刹住,差一点飞扑在小疯子身上。
吓得小疯子双手一紧旧袍,斜着大小眼喊道:“怎么,要非礼我不成?”
王溪月气的哭笑不得,紧抿双唇,抬眼看了一眼小疯子顿时心如死灰,只见小疯子一身破旧长衫,未曾沾上一滴水珠。
心中失落至极,摇头想:不是他。
低头垂目,突然间心中又是一阵狂喜,原来小疯子草塌前的那双破旧洒鞋之上,站满泥土。
王溪月狂喜之余,却突然间醒悟过来,随即看见自己周身上下玲珑别致,绣衣湿透沾身,将自己的曼妙身躯彰显的淋漓尽致,一览无余,凹凸有致。
风雨中飞奔着也感觉自己脸面冒火,高烧不退。
且说王溪月青春年少,情窦初开,少女心海底针,总是难以琢磨。这疯子书生其貌不扬却如撞鹿般闯入心扉,挥之不去,此人邋遢身影时常占据心头。
次日一早便假装探视师傅,谁知师傅覃老爹,枣红马,和哪个疯子皆都不在马棚。王溪月歪头沉思,师傅肯定是趁此雨过天晴为枣红马去溪边梳洗去了。
想罢便出角门寻去,果然角门旁边溪流中枣红马神俊昂首,见主人来临,“稀溜溜~”撒欢咆叫哪个疯子书生则蹲在溪边,双手抱膝,远眺走神。
王溪月一时喜上心头,见马鞍在旁,将骏马收拾利落,翻身上马,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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