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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情与恨进退陷两难(第4/12页)

    多日苦闷之忧。

    “嘚嘚嘚嘚~”马蹄声起,枣红马驶至小疯子身侧,小疯子突然长身站起,哪枣红马极具灵性,见面前陌生之人身上散发一种令之畏惧之感,戒备心起,“浠溜!”惊叫,前蹄腾空,哪王大小姐猝不及防,抓个不稳。

    “扑腾”一声摔落马下,王溪月被摔的咿呀乱叫,挣扎爬起,恼羞成怒,将一切罪责全然加入小疯子身上,怒目而视,银牙紧咬,怒哼一声离去。

    谁知此事全被一人看在眼中,正是前去马棚找寻小疯子的王行书。

    原来昨日夫人临产,气绝身亡,王行书倒是一脸漠然,波澜不惊,心中另有所想。

    自己我行我素之举少夫人靳含雪略有察觉,自己花天酒地,夜不归宿,靳含雪没少与其争吵,如今难产死去也是天命所归。

    默然回归东院时隐约见一灰色身影一闪而过,顿时怒火中烧,再闻夫人哀叹,娇儿啼哭,便折身而回。

    于是王行书便不露声色,怀恨在心,暗忖其妻不贞,定然是与哪个灰衣人不清不楚,说不定这个孩子……

    一夜辗转难眠,这个疯癫无赖之人来历不明,确实值得怀疑,一开始曾经问过搀扶过此人入柴房时的家人。

    家人禀报,此人周身松散,毫无内力,曾暗中掐手臂玄关试探过,王行书才不曾介意,谁知府中此人最为可疑。

    一大早便来此马棚找寻,意欲亲自试探一番,倘若果真是深藏不露之人,便打算暗中除去,以绝后患。

    谁知出角门正遇枣红马腾空惊立,小妹摔落马下,顿时无名火起,笑吟吟来至小疯子身侧,不容分说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一声甚是响亮,惊的气急离去的王溪月一时站稳脚步,惊恐望去。

    小疯子手捂腮帮,雌雄眼斜视,正欲理论,此时覃老爹老步勤挪,来至公子身侧,深施一礼哀求道:“公子息怒,都怪老奴看管不严,让其惊扰了马匹,伤了大小姐,老奴愿罚!”

    王行书怒目而视,看了小疯子一眼,有看了看覃老爹,,一撅嘴,煞是盛气凌人,王溪月一看不妙,又折身奔跑而回。

    “哥!算了,马匹受惊也不全是他的错!”

    “你懂个屁,以后少在外面撒野,回府去!”说罢,余火未消中不管他人如何,拂袖而去。

    谁知这日傍晚时分,怪事连连,覃老爹不知所踪,王行书再次来至小疯子草塌前,满脸堆笑,一脸和蔼。

    小疯子端坐草塌之上,懒得直视,心中早就盘算道:王行书虽然生的一副俊俏面孔,眉宇,眼神之中暗含一股戾气,此人生性多疑,阴险毒辣。

    倘若不是暗中观察少夫人靳含雪秀外慧中,贤惠淑贞定然不会出手相救。哪少夫人难产之症乃是女子生产时娇儿脐带绕颈,子欲出而不能,撕扯的母体肝肠寸断,靳含雪痛痛难忍,昏厥气绝,然心智未死。

    倘若不是小爷我早到一步,其命必然不保,小爷我甘冒闯女眷寝室之骂名,施展太乙真气,疏通於塞,护其心脉,施阴阳逆转之法,使腹内婴儿上下翻滚,解开缠绕之锁,才让其母子平安。

    然危急关头,你王行书踏步入东院,不是为救其子又怎会被你发现小爷我的行踪。

    你今日趁马棚无人,兴师问罪,可能还打算欲除之而后快,小爷早就看的一清二楚。

    小疯子正在旋想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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