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情与恨进退陷两难(第5/12页)
果然那王行书突然间在小疯子后侧出手,小疯子眼神中飘过一丝冷笑,就觉自己脖颈处遭受突然重击。
一声轻哼,身体便向一侧歪去,不省人事。
王行书一不做二不休,门外寻来一条麻袋,将小疯子装入麻袋之中,扎紧口,负在肩头,飞身离去。
趁夜色掩盖,林木遮挡,王行书脚下用力,片刻便来至洛水河畔。见岸边不远处有几块条形石块,疾步搬来,压在麻袋之上,解下腰间丝绦,缠了两缠,紧了两紧,双手用力举过头顶,向洛水深处用力抛去。
“扑腾~”一声水花四溅,那麻袋包在滚滚河水之中便消失不见。
王行书一拍双手,如释重负,俊面阴冷一笑,折身上岸,谁知不回头还罢,一回头吓得差点晕厥,只见小妹王溪月正在岸边冷眼想看。
“哥,你扔的何物?”
“小妹别管,此乃无用之物,就在我家府中哥哥怕招惹是非,还是沉在江中稳妥些。”
原来王溪月心中忐忑,深知哥哥为人,不会就此罢休,昨日见哥哥谈及哪个灰衣人时杀气太重,今早又加上小疯子惊怒马匹,害自己落马更是雪上加霜。哥哥眼神中杀气更甚,也不会无缘无故来此寻找穷书生。
便隐隐有一种不祥之兆,傍晚来马棚探寻,见一黑影从角门飞略而去,怎奈自己功夫有限,隐约看到此人奔江边而来。
谁知寻至岸边,却见哥哥向江中投掷一物,不知是何物。小姑娘天资聪慧,见哥哥遮遮掩掩,知道此事大为不妙,还是先回马棚见到师傅和哪个疯子再说。
想罢便回府而去。
来至马棚,见覃老爹正独自沽酒,问询哪个疯子可在否?覃天仇一脸茫然道:“公子今晨震怒,自觉对我这个年纪老迈之人有些理亏,便安排厨房炒了几个小菜算是犒劳老奴,老朽取饭菜而回,欲找寻风兄弟一同享用,找遍前后皆不见其踪影。”
王溪月闻听此言,脑海中犹如炸开一般,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栽倒。美目中泪水盈眶,难道哥哥抛入水中的是……王溪月不敢想象,心如刀绞一般。
自己若是生来娇惯,锦衣玉食,母亲早亡,哥哥与爹爹平日里总是鬼鬼祟祟,不知做啥。
嫂子倒是贤淑,偶尔见嫂子忧郁哀怨,说哥哥的话令人费解,难道哥哥真的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嘛?
王溪月双腿如灌铅一般,拖沓着回归绣房,脑海中一片空白,形如痴呆,偶尔脑海中飞掠出那个邋遢之人救自己出船舱时哪惊魂一刻。
便如痴人一样,脚步凌乱,走走停停再次来至洛水河畔,望滚滚江水,川流不息,泪流满面,扑腾一声跪倒在岸边嘤嘤大哭。
边哭边道:“我知道你乃是救我脱困之恩人,都怪我小姐脾气,未曾好好对你,害你沉江归西,你可知道,哪日船舱被困之时,我曾暗暗发誓,如若有人救我脱离牢笼,免受凌辱,不管丑俊,是男便托付终身,是女便今生姐妹。”
王溪月洛水边哭哭啼啼,哀伤不已,蹒跚入府,谁知脚步却鬼使神差般的便向哪马棚而去,见陋室空空如也,心内又是一番刀搅之痛。
路过师傅耳房,精神恍惚,隐约中听见有人说话,便拖着疲惫身躯推门而入。
楚楚可怜,冷艳动人的落寞眼神哀怨抬起,小姑娘不看则已,一看顿时昏厥过去。
原来房内正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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