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鸟(第11/15页)
却从来不露半点马脚,领头人物只是煽风点火,却从不露头,只是叫狂热的使徒制造爆炸,屠戮百姓。大多数爆炸皆是自杀式袭击,往往爆炸完毕,制造爆炸的使徒自己也被炸死,尸骨无存。火药来历,也查不出任何端倪。今晚好不容易得到线报,得知有使徒将在鎏金大道制造爆炸,自己同大长老定下计策,只让那帮饭桶警察出面,长老会一人都不出现在现场。这才衔着澜沧道人追踪至这孤峰,可曾想竟是这般结果,既从澜沧道人处问不出所以然,又不可能从老五嘴里查知新古典派的领导者、组织者,即使将老五千刀万剐,又有何用?思忖半晌,蓦然一股豪情胜概自胸臆间直冲头顶,宛若那滔滔江水,自心头滚滚而过。哼,管你什么新古典派,什么使徒,什么鸟喙运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就是了,拼将一身血肉付城池,不教妖魔老丑淫秽人间。大丈夫,死则死耳,若能保得这一方水土周全,也不枉来这人世走一遭。心中既已打定主义,他也就不再烦恼,朝手下执事下令:“拿绳子绑了这二人罢!咱们死去的兄弟尸体劳烦众位弟兄也一并抬下山,大伙儿这便去吧!。”
众执事正欲动手将老五和澜沧道人二人缚了,阿青却跳出来,“且慢,宋大哥,列为兄弟,这事恐怕有些古怪。这两个贼人干完那丧尽天良之事,在落日城戕害咱们兄弟姐妹,滥杀无辜,却又为何在此地相会。只怕其中大有古怪!”众人一听此言,均想阿青此言大有道理,此峰高愈百丈,四面皆是悬崖峭壁,却没有埋伏其它强援伏击我等,难道老五和澜沧道人二人这等蠢笨,逃亡至这绝地,自寻死路?退一万步讲,就算老五和澜沧道人料不到咱们会追踪二人,但二人约定在此相会,必定另有图谋。并且老五在鎏金大道弄出那么大的声响,难道会料不到咱们会追踪于他?若是料到咱们追踪于他二人,落日城这般大的城池,要另寻个藏身之地,虽然困难,但以二人如此身手,总还是办得到的,总不至于逃到此等四面绝地之境。况且二人一路不避耳目,不形伪装,简直可称之为大摇大摆、胆大包天,于闹市奔驰,于大街疾行,这等明目张胆,若说无所怙恃,岂非匪夷所思?难道这二人自知干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天理难容,早已准备舍身求死,以死赎罪?不过,这倒也和新古典运动这帮使徒的作风相榫契。
众执事正自沉吟间,宋奎和阿青对望一眼,然后同时缓缓摇了摇头,同时说道:‘’绝无可能!岂有此理!“说着,宋奎大踏步走过去,细细打量那株枝干虬结的大柳树。除阿青和宋奎外的众执事听了二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只怔怔地转过脸去瞧着二人,二十几双眸子中尽是狐疑之色。他将身子尽量伏低,一丝月光自青石左面的下凹处透过来,星星点点,清幽冷溶,自凹处瞧过去,但见峰顶正中央那株大柳树修欣挺拔,娇媚多姿,躯干粗壮却不稍显臃肿,枝桠蓬茸却不稍有下垂,此刻点点幽蓝的月光泄上去,宛似一位曲眉丰颊的宫装丽人粉裾轻飘,白袖长舞,在默默无言中亦有一种活泼的绰约;又似一位孤傲不群的狷介狂生月下独立,横眉冷对,睥睨物表。但除此之外,便没有其它半点异特之处。他心底正自纳闷,却见宋奎伸出右掌,在那大柳树躯干中段轻轻一拍。过了半晌,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有月华融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