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鸟(第4/15页)
跃欲试,随时准备冲进隔离带里头!
他站在使徒尸体的对面,警戒线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根本没法靠近。当法医用手电筒照射使徒尸体的眼睛时,他的视线落在使徒耷拉在后脑勺上的软兜帽上。黑色的兜帽,已经被鲜血染得红彤彤的,像一幅绘在人头上的冷色调插画。他的视线下移。这个使徒的颧骨很高,腮帮里全是精廋的肌肉,像一枚凹进去的鹅卵石,他的四肢修长矫健,即使已然死去,也不能抑制这具年轻的精廋的躯干传递给他的那种“孔武有力”的印象。“开枪打烂他的眼睛”“开枪打烂他的眼睛”,疯狂的人群并未停歇,医生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人群,眉头皱了起来。警察中一个长官模样的汉子在他站着的这头同警戒线外人群发生了冲突,长官推搡着试图冲进来的那个满眼凶光的人,满眼凶光的那个人运起宽阔的背肌,回了一掌,将长官倒推了一个趔趄,长官大怒,稳住身形,抽手就拉出腰间别着的枪,顶着眼泛凶光的那个人的额头。人群更加疯狂了:“城主大人的狗杀人啦,警察杀人啦!”对面的一群人开始起哄。凶光人旁边的观众却吓了一大跳,慢慢地都撤开了,躲到远处去。凶光人毫不退缩,拿额头顶着枪口,双眼睁得铜铃也似的,嘴里大叫:“你这腌臜杂种,开枪毙了爷爷!”几个年长的警察赶忙过来拉住了长官握枪的手,示意长官冷静。长官憋红了脸,眼里似要喷出火来,骂道:“赶明儿毙了你这贼厮鸟!”
正当警戒线这头长官和凶光人吵得不可开交之时,远处传来了姗姗来迟的救护车警报声。他抬头看了看挂在西首孤峰山顶的那轮弯弯的月,皎洁的月光如同一盏射灯,消融在夜霭的朦胧暗流之中,活像一只活泼的眼睛正眨着眼。在遥远的山巅上空,还残留着淡淡的晚霞余晖。小区里悠扬的笛声被人群愤怒的责骂声、怒叱声、惊叹声淹没了,听不见的笛声,还在他心底隐约的回旋。鎏金大道两侧的桉树挺立着细瘦的躯干,在街灯的掩映下伸展出葱茏的叶子。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缓缓蠕动,下班回家的车流堵成了一长串,将高架桥挤得水泄不通。再远处,城市的灯火占领了绵延的楼宇,朦胧的光晕映衬着富丽堂皇的酒店、街市!城市的活力正在这样的夜晚才会展现的淋漓尽致,它活过来,发散着五彩缤纷的光芒,像一头青年时代的史前金刚巨兽,蹲伏在月光之下,用如水的月光荡涤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心。“晚宴开始!”他的脑海里浮现这四个字,同时将鞘中的武士刀悄悄抽出来。正当此时,人群突然“啊”的一声骚乱,变故陡生,那具死了的使徒尸体突然活了过来,只见尸体的左臂微微抖了抖,突然五指并拢,迅捷无伦地打了蹲在身旁的法医一拳,法医倒飞出去,软绵绵地躺倒。那尸体一个鲤鱼打挺,直直地站了起来。这边厢,满眼凶光的那个人身形一动,蹿进警戒线,毫无征兆地在那长官头上按了一掌。长官脸上登时犹如开了个颜料铺,一时间头破血流,慢慢躺倒,凶光人哈哈笑道:“格老子,你这腌臜杂种,倒是见不着明日太阳了,休想毙你爷爷。”说着,朝那站起来了的尸体喊道:“老五,你这玩意儿倒是休息够了,这便速速去吧,爷爷替你料理这群狗腿子。”语毕,朝剩下的警察群奔去,一掌一个,那些警察尚未反应过来,已然一个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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