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鸟(第7/15页)
,一跃而上,蹲伏于青石之下。但见峰顶厮斗双方拼杀正酣,谁也没有察觉有另外的人在旁窥伺。即算有人发现了他,但此刻刀剑横飞、性命交关之际,又哪里有余裕来管偷窥者。孤峰料峭,峰顶却平坦得有如一座棋盘,一株千年大柳树蹲踞正中,躯干虬结,枝叶繁茂,亭亭如盖。一轮弯弯的月亮高挂于柳枝之上。月光下,十数个广袖宽袍的灰衣人整齐划一地将老五和澜沧道人围在垓心,交相攻守,动作整齐,配合严密。老五默不做声,手底下尽是狠招,一柄阔背大弯刀,或横削,或直搠,将门户守得严丝合缝。想是老五策划恐袭之前,早筹划好了逃跑路线,提前将这柄阔背大弯刀备缮于此。老五背后,澜沧道人却打发了性,双眸里熊熊凶光沸腾燃烧,直欲择人而噬。他拳掌进击,直出直进,纯以空手应敌,一面挥拳直取对手面门,一面哇哇大叫:“你这腌臜杂种,且吃爷爷一拳!”包围圈外几具尸体俯卧躺倒,气息全无。
先前那个雄浑的声音喝道:“澜沧道人,难道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么?”说着,手底下丝毫不缓,刀交左手,右掌直出,还了澜沧道人势道刚猛的一掌,续道:“凭你功力如何高深,今日焉有幸哉?敝会大长老转瞬即至,大长老掌下,难道你二人还逃得性命?倒弗如速速去也,我会中人自不拦你。道人趟这浑水却有什么好处?”藏在青石后面的他朝这雄浑声音的主人望了一眼,果见是长老会执事堂的二把手“璃刀”宋奎。此人性格沉稳,心思缜密,武功高强,为人外圆内方,办事十分卖力,是执事堂不可多得的一把好手,深得长老会大长老赏识。是以虽然方当而立之年,年岁尚轻,却已坐上了执事堂二把手的位置。宋奎语声甫歇,澜沧道人道:“你这腌臜杂种,你瞧爷爷是贪生怕死之辈?爷爷一生走南闯北,三十年前就将性命看得淡了。看招,且看是爷爷厉害,还是你这长老会的龟孙厉害!”说着,猱身而上,势若疯虎,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宋奎吃了一惊,连忙退了一步,将大刀舞得水泄不通。左面一个长老会的执事却觑准机会,一把匕首直直递出,横切过来,刺了澜沧道人大腿一刀。澜沧道人痛的哇哇大叫,一时间狂喝怒吼,转身一个直拳,正中那执事面门。那执事惨叫一声,扑地倒了。老五见澜沧道人受伤,生怕他蛮性发作,只攻不守,将周身破绽尽皆卖于敌手,那便万事休矣,澜沧道人一死,自己恐怕也撑不了一时三刻。于是银牙一咬,阔背弯刀转过来闪电般地穿刺冲杀,以攻代守,将澜沧道人护在垓心。二人换了个方位,这时候,老五却是正面对攻宋奎。宋奎大叫道:“兄弟们,顶住,点子已受了伤,支撑不了多久啦!”长老会剩下的十二个执事谨遵他的命令,手底加紧,刀剑齐斫,龙飞凤舞,将老五和澜沧道人已逼压得背靠背互为支撑。
二人方位一换,情势却急转直下。澜沧道人功力深厚,对敌“璃刀”宋奎,尚可堪堪抵住。但老五一个年青人,尽管手头占了兵器之利,阔背大弯刀使将出来,似是一轮金刚圆盾,进可攻,退可守。但究竟年岁尚浅,功力毕竟逊了一筹,而宋奎却是年富力强,一把“璃刀”浸淫了二十年功夫。再加上长老会六个执事掠阵,是以片刻之间,老五的弯刀使将出来已见滞涩,所幸宋奎等人显是要活捉此人,未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