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初次下山

    年复一年，冬去春来，小洪川已是个大小伙子了。这一天，正当他汗流浃背在树桩前挥掌砍树时，不知什么时候，师父和慧云大师都站在了身后，他赶紧给师父们磕头。因为师父交代的事他没有完成，他吓得头也不敢抬。这时，只见胡子师父笑笑说：“行了，行了，有出息。你看这树茬都被你磨去一大半了。”小洪川哪敢叫苦，只是低着头说：“我会努力的。”胡子师父捋着胡须叉着腰，说：“好了，起来！听我说，你站到树边，马步蹲下，运足气力，以意领气，以气发力，再试一掌我看看。”那声音似洪钟，铿锵有力；那言辞如命令，掷地有声。

    小洪川看着两位大师站在身边，自己也确实吃了不少苦头，看看那树桩还剩下大约一半，自己天天与它斗，的确也狠透了它。好吧，当着师父们的面可不能丢脸，这时慧云大师说：“小伙子，记住以意领气，以气发力，懂吗？”洪川又望了望两位大师，心想：小伙子血气方刚的，也要显示一下吧。于是，他按照师父的吩咐，来到树桩前，马步立定，五趾抓地，凝神片刻，以意领气，运气发力，只听他一声大喝，挥掌朝树桩劈去。又听“喀嚓”一声巨响，那树桩被拦腰齐齐截断，裂口处如刀切一般。两位师父一见，拍手叫好连连说：“成了，成了！”这时，慧云大师走过来，给小洪川擦了擦汗说，“好样的，我们进去吧！”师徒三人说说笑笑来到内洞。

    突然，小洪川眼前一亮，不知什么时候，那红衣绿袄的姑娘也来到洞里。小洪川嘴里不说，可心里总在转悠，她怎么也在这儿呢？看到我挥掌砍树了吗？幸好今天表现不错，不然多丢人哪！可这是怎么回事呢？正想着，只听胡子师父说：“洪川，今天我们要看看这几年来，你练得如何。”小洪川一听急了，今天师父考我来了，想想这几年自己也确实练得不错，展示一下给两位师父看看又有何妨，何况这位姑娘就站在这里，可不能丢了面子，她可也是行家呀。

    于是，小洪川稍作准备，头紧脚紧，上下三紧，首先开始跑缸，只见他一个键步跳上缸沿，此时那缸早已是空的了。他先是慢步，少顷渐走渐快，转瞬间就像旋风一般，只见那影儿在缸上旋转，真叫人眼花缭乱，两位大师连连点头，笑而不语。

    接着是走桩。这梅花桩除了有技击之功外，更是轻功之基础。只见小洪川一个珍珠倒卷帘，犹如蜻蜓点水般稳稳上了桩头，正待运功发力，只听胡子师父挥挥手说：“我们知道了，再练下一个吧！”洪川一听又是一个鹞子翻身下得桩来。

    再后来就是搓米，这搓米后来成了他的强项、绝活。只见他来到谷堆边，一伸左手撮出一掌稻谷，这右手掌心向下，运气用力，双掌一合，只听“擦”的一下，这左掌中的稻谷用嘴一吹，就是白花花的米粒了。接着又是一撮、二撮，一掌，两掌，只见掌如闪电，那谷壳和米粒纷纷落下，犹如魔术师在表演一般。两位大师高兴得连连拍手，就连站在一旁的红衣姑娘也情不自禁叫起好来。胡子师父哈哈大笑抄起酒葫芦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说：“好小子，真有你的！你的功底已非比一般了。不错，不错！你要知道，我教你的不是一般功夫，所以，你要比别人吃更多的苦。但是，你的陆地飞腾术只是个基础，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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