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双喜临门(第2/2页)
名”有关,如诸葛亮,字孔明,明者亮也。“洪川”是从“洲”字中取的字。后来,因为他游历江湖,行侠仗义,“洪川”之字叫得太响,知道的人太多,人们反而忘了他的原名。因此在这里顺便交代一下。
八月二十八日那天,婚礼由三叔主持,一对新人拜过天地、高堂后送入洞房。这天,牛家可谓是抹席不干。你方吃罢,我登场,乡下叫流水席。李氏妈妈心里像开了花,一整天在门边迎送客人,大爷大婶的叫个不停。邓超与两个姐姐、姐夫忙里忙外,四处张罗。牛家三兄弟从厨里忙到厨外。这酒席从中午一直开到傍晚。来往客人达一百余人。在小小的乡村,那热闹的场景,可谓盛况空前。
到晚上就是闹房了。特别是那些与洪川年龄相仿的十六、七岁的小伙子们,一来崇拜他的武术、武德,二来也是来捧场,凑个热闹。乡里人只要是抬举你,你有人缘,晚上一定要闹房,一闹就到深夜。
闹新房“说好”是乡里的一种习俗。就是一边放爆竹,一边有人唱好。“说好”就是由一人唱,众人跟着和个“好”字,造成一种热闹的氛围。据老人说,“闹房”除了有让新人加深了解的好处,还有驱邪的作用。所以新郎家里都欢迎小伙子们来闹房。今天大伙特意请来本村最会说好的牛二哥。只听一阵爆竹声过后,一群小伙子和那些年轻媳妇们一起涌到堂屋内。这时牛二哥清清嗓子唱开了:“爆竹一放喜气洋洋,”大伙齐声和道:“好!”声音越热烈越好。二哥又道,“各位亲朋来看新娘。”大伙又应道,“好!”二哥又唱,“请新哥携新姐走出洞房,”“好!”“到客堂给大家瞧瞧望望。”“好!”大家一阵吆喝。这时房门“呀!”的一声开了,洪川拉着弘姑在二位姐姐的陪同下来到堂屋。又是一段爆竹声,二哥又唱道,“今日堂前喜气洋洋,”“好!”“各位宾朋莫要慌张,”“好!”众人应。“看堂前,大红灯笼高高挂,”“好!”“望厅上,灯烛火把亮堂堂,”“好!”“看新郎,头戴礼冠身着红袍真英武,”“好!”“观新娘,花枝招展恰似仙女下凡堂。”“好!”“请新哥与新娘共唱小曲让大家欣赏欣赏!”“好!”众人又是一阵骚动。洪川与弘姑再三推说不会唱。这时一个小伙子说,改成功夫表演也行。大伙齐说:“好——”于是一定要洪川露一手给大伙看看。这一下可热闹了,洪川又再三推托,怎乃众小子不依不饶,说,“不露一手,今晚就不散伙。”这可难坏了一对新人。李氏妈妈和二位姐姐,怎么说情,大伙就是不依。
洪川想了想,说:“好吧,就让弘姑给大家来一招吧。”这话一出口,更是炸了锅。大家早就听说弘姑姑娘也有两下子,但不知究竟,也担心是传说,这下可好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弘姑没法推辞,只得请大家在堂屋让出一块场地。
弘姑请大家把大方桌放在堂屋的一边,顺手从香案上取出几枚桂圆与红枣,在方桌上放上三枚桂圆。洪川一见心里明白,就叫桌边的人闪开些。只见弘姑不紧不慢走到堂屋的另一边,一回头,一扬手,“啪!”“啪!”“啪!”三声响亮,那方桌上的三枚桂圆,被三枚红枣打出数尺,撞在墙上落下。而桌上却变成了三枚红枣,正旋风般的打着转。
众人在半明半暗的烛光之下,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这神奇的一幕惊呆了,犹如在神话中一般,一个个张嘴结舌,不知何云。只见弘姑笑嘻嘻对众人揖手说:“不好意思,献丑了!”大伙儿这才回过神来,连连叫绝,“不得了,真的不得了!”李氏妈妈见这阵势,心里暗暗欢喜,没想到自己的儿媳妇也有这么大的本事。两位姐姐、姐夫在一旁简直看呆了,怎么也想不到弘姑有如此的功夫。
这时,又是一阵响亮的爆竹声,只听二哥又唱道:“爆竹一放响当当,”“好!”“看得大家真紧张。”“好!”“观新郎,英姿威武一旁站,”“好!”“看新娘,武艺超群比男儿强。”“好!”“他二人郎才女貌,”“好!”“真是天生一对,地生一双。”“好!”“时辰不早,大家两边让让,”“送二位新人齐入洞房。”“好!”又是一阵吆喝。洪川拉着弘姑慢慢进了新房。闹房结束了。李氏妈妈一再留大家喝茶。大伙不肯,慢慢散去。
等大伙都走了,洪川与弘姑又一起出来和妈妈、姐姐说说话。两个姐姐一激动,一起上去抱住了弘姑,连声说:“乖乖,乖乖,真没想到,小妹有这么大的本事呀!”一家人又叙了些家事,已是深夜,这才各自安息。
弘姑虽然功夫非凡,然在那个时代,未能得以充分施展。后来又因洪川游历江湖,数年未归。她为了这个家,一人带着一双儿女在牛官堡吃了不少苦。此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