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孙家堡内(第2/3页)
咬在狗嘴里的裤管被扯下了一块,那狗死死地咬着那块布,甩了甩头“嗷,嗷,”地跑回家去。那帮家伙也在一阵“嘿,嘿,”的狂笑声中,回屋去了。
小爷看看自己的左腿,虽然没被咬伤。可那可爱的裤子却被扯去了一块。他望了望,又笑了笑,心想,这下到越发像个叫花子了。他看看自己,又顾影自怜,摇摇头,“唉!”这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走出老远,小爷还回头狠狠地盯了那高门楼几眼,记得那门楣上“孙府”的金字模样。
人在特别落魄自卑的时候,好像也特别的喜欢自大。不知什么时候,他在内心自称起自己“小爷”来了。可是小爷被人骂了,小爷被狗咬了,小爷还差点被打了。但是“饭”小爷还没讨到一口,那饥肠辘辘的问题,小爷仍未解决。
不知什么时候,小爷这一幕被村东边一位老大娘看在眼里。她看着这小叫花子,岁数不大,眉目清秀,人虽落魄,然气宇轩昂。只见他东家望望、西家瞧瞧,觉得没有一线希望,耷拉着脑袋寻思着什么。不一会儿快来到她的跟前了,她赶紧缩回家中,掩上大门,待叫花子走到她的门前,门又开了,从门缝中探出头来,向他招招手。小爷先是愣了一下,但是本能还是使他靠近了大门,心想,这青天白日的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大娘该不会对一个叫花子怎么样吧,但是她那神秘的样子有点可怕。教训告诉他,必须警惕,“一回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一进屋,屋里又出来一位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大大方方地站在屋角。小爷有些莫名其妙。老大娘示意他坐下,他这时也确实累了,一屁股做到一条破板凳上,只见老大娘诡谲地小声说:“你不是本地人吧?”小爷点点头。
“几天没吃东西了吧?”
小爷伸出“两”个手指头,意思是两天了。
“啊!”大娘示意那姑娘,姑娘端来一碗热水。
“先喝口水吧!”姑娘小声地。小爷不好意思抬头看那姑娘,低头接过了碗。那姑娘虽然衣着破旧,一扫眼便知道长得挺整齐俊丽。老大娘又在姑娘耳边说了几句,姑娘进里屋去了。
这时大娘端来条小板凳,靠近一点,说:“你要饭可讨错门子了。我们这村叫孙家堡,那家是我们这里有名的财主叫孙延旺,老百姓都叫他“孙阎王”。那穿綉花长衫的是他的儿子,比他老子还坏。我们当地要饭的从来不敢上那门,去了不但要不到,不是挨打,就是被狗咬,有的还丢了性命,你个外地来的就算你运气好了。”
说话间,那姑娘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麦饭(就是一半米、一半麦粒的饭),上面还放着两个刚煎的热鸡蛋,再加一小碗腌菜,放到屋内的小方桌上。大娘说:“小伙子,吃吧!这年头只能这样了。”小爷看了看老大娘,又看了看一边站着的姑娘,他突然想起了他的妈妈、姐姐和弘姑。他的眼眶湿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他想起了骗他的和尚和尼姑,这一次不会又是骗局吧?我又有什么好骗的呢,看看大娘慈祥的目光,看看那姑娘和善的面庞和略带几分同情的眼神,他顾不了许多了,于是来到桌边狼吞虎咽起来。风卷残云,不一会儿就一扫而光。姑娘赶紧收拾了碗筷。
老大娘又悄悄地说:“小伙子,你从我家后门走吧,如果被孙阎王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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