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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牛刀小试(第5/5页)

    ”六个镂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时,炮竹声,响成一片;锣鼓声,震耳欲聋。大家一起起立鼓掌。

    接着牛从孝先生唱道:“有请师父入座。”

    这时洪川快步从后厅走出,到大厅右边的椅子前,向大家秉手致意,然后坐下。牛洪川今天也与往日不同,全身穿戴焕然一新:上身着藏青色绣花长袍,上罩团花紧身玄色马褂,下面是玄色大灯笼罩裤,真是英姿飒爽,气宇非凡。

    这时宗祠长牛从孝接着唱道:“请先生上香。”

    洪川站起身来,点燃早已备好的大香,然后向先祖牌位三拜九叩首,上香毕,先生重新落坐。老人又唱道:“众生肃静,清衣整冠,上香叩拜!”下面众生,以牛善璧、牛善平为首的一批弟子,到罗老三,胡大奎,陈天熊三位,一一整理好衣服,脱去帽子,点香,上香毕。

    从孝老人又唱道:“众生跪下,叩首,叩首,叩首,三叩首;叩首,叩首,六叩首;叩首,叩首,九叩首,起。众生宣读拜师帖!”众生将早已准备好的拜师帖拿在手中,由一人领读,众人一起宣读……读毕,将拜师帖双手顶于头上。

    这时牛从孝老人又唱道:“先生,众生愚钝,然受父母之命,敬请不吝赐教,收纳门下。”洪川答道:“有劳先生,恭喜诸公众生,在下本来功夫浅近,又兼久荒,恐误众家弟子。”

    从孝老人代众生答道:“先生过谦,恳求收传。”

    洪川答道:“恭喜众生。”

    这时从孝老人走下仪坛,将众弟子的拜师帖子收齐交与洪川师父,接着唱道:“众生跪下,于师父顶礼三叩首。”众生又跪下磕头。

    然后,从孝老人又唱道:“起,送师父回堂。”这时洪川才转身向大家拱手致意退下。从孝老人又唱道:“送师父。”大伙皆和:“送师父!”

    这时牛从孝老人又高声唱道:“众生回!拜师仪式毕。”

    顿时锣鼓声,鞭炮声又一次响起来了。

    今天,牛洪川在牛氏祠堂内办了件前无古人的大事,谱写了兴盛牛官堡武术的新篇章。

    接下来就由牛从德、牛家贤、牛善浦等当年跟牛三教师和邓云飞老师练过的一班人做了一些表演。有练“大、小洪拳”的,有练内家拳“阴阳五行手”的,有玩枪的,耍刀的真是让许多人大开眼界。后来又有善璧、善平一班小将上场,不外乎翻几个筋头,练几套拳脚。这时牛官堡的一些前辈们一起要求请洪川师父露一手给大家见识见识。当年洪川回乡时在牛三虎家和在舞狮时的表演,大家都见过了,只是后来又出去了多年,大家就不知道了,再加上长临镇上丁会长、王会长等一行人也再三从中撺掇。洪川无奈只是笑笑说:“好吧,要我露一招,要依我一个条件,就是大家在院内,我到大门外,大家把大门关上,你们就看到了。”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笑了说:“我们在家里,你一个人在外面,这大门一关,还能看得到什么呢?”洪川说:“你们放心,保证能看得到,不然就算了,下次再说吧。”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只得说:“好吧,就依你的。”于是洪川走到祠堂大门之外的广场上,叫人把大门慢慢的关起来。在场的众人,都纷纷朝头殿拥去。有的想从门缝中看个究竟,有的想从窗子内看个明白。就在大殿内的人群骚动的一刹那间,只见洪川师父已笑嘻嘻地从后殿走了出来说:“大家还在看什么,我在这里呢。”大家听到声音,才回过头来,看到洪川不知什么时候已到大伙的身后了。大院里的人群一片唏嘘声,众人惊讶不已,“我的乖乖,这还了得,这肯定是从屋上飞到后殿下来的呀!”从此,牛洪川能飞檐走壁的故事就又被传得越来越神了。

    因为今天有很多客人,各位乡绅决定就在祠堂内设宴招待来宾。十几张大桌子,排满了六间大厅,各村里凡是拜师的家长一应在场。牛官堡几个村子从初五就开始准备杀猪宰牛接待来宾,酒一直喝到傍晚才散。

    (这故事是几十年前听我的伯父牛文和老人说的,他说他那年十三岁也在拜师之列,他亲自看到这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