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屋漏偏遭连夜雨(第3/10页)
。”
徐芝兰有意的笑道:“我还不知道那是你娘,我还知道那是我婆婆宋一郎奶奶呢。如果她不是在外面交了男朋友为什么每晚回家都那么晚。我不相信你自己没有发现。她现在每晚基本都是我们睡了才回来。”
由于家里有小朋友,每晚我们的睡觉时间大概在晚上九点到九点半之间,这也是徐芝兰的规定,徐芝兰说早睡对小朋友的智商有帮助,所谓精力充沛首先要保证有充足的睡眠时间。
虽然我嘴上不承认,徐芝兰这么一提醒我内心突然还是有了危机感。曾几何时我的思想深处还停留在我爸爸才走没多久,仔细算来我爸离开人世也已经20年之久了,我第一次读初三那年我爸爸走的。当时走前也是受了巨大的痛楚,每天都会疼痛几个小时。那时候我快中考了,听到这样的声音也无心学习,后来第一年果然没有考上理想的高中。后来初三又复读了一年才顺利考上我们县的第一中学,也就是家里人说的,只要考上一中半只脚已经跨进大学的大门,由此可知我们一中的难考程度。是啊,都20年了,之前我妈妈都没有找一个伴,现在又怎么可能找呢。徐芝兰这样一说,更有戏谑的味道,这是我忍受不了的。
我回怼徐芝兰:“我妈回来晚的原因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她不就是觉得在家里压抑,容易和你吵架,想在广场上多清净会。再说广场上她的小姐妹也多,广场上往往都是十点多才结束好吧。”
其实我不想说,我妈在家就是害怕和她共处。
徐芝兰神神秘秘道:“我说这话是有依据的。昨天上午我忘记了拿材料,回家时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我们家,那时估计你带着宋一郎去游乐园了你当然不知道。”
我说:“别瞎猜,这事我知道,那是我们老家的一个叔叔,也是我们一个家族的,他儿子在东海市上班,偶尔他也会来东海市,曾经还是我爸爸的一块教书的同事。他媳妇,我应该叫婶子,前年得乳腺癌死了。去年过年回家,他还特意到我们家让我妈妈有合适的女的给他介绍呢。昨天我妈和我说了,她正好介绍一个一起晚上跳广场舞的小姐妹给他,可能是我那个叔早到了吧。我不想让宋一郎在这样的场合下搅合,就出来玩了。”
徐芝兰哦了一声,然后道:“我们家现在成了什么了,相亲定点单位?”
我说:“你别上纲上线好吧,不就一次相亲嘛,又不是天天这样,再说那男的是我叔,虽然不是亲叔也是一个家族的。”
徐芝兰说:“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现在亲叔都不亲了,还一个家族的呢。我告诉你,以后让你妈注意点,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你不知道很多人身上都有细菌,带到家里怎么办?我们宋一郎又是过敏体质。”
我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哪哪都是你有理,刚开始你是猜错了,我告诉你,怎么又嫌弃人家身上有细菌,我看你就酸讲究吧。”
徐芝兰说:“宋志远你就一点常识都没有,你知道大多数疾病都是人群中传播的?”
我说:“我不和你说,你说的都是有可能,有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能管控多少?”
徐芝兰理直气壮的说:“别人家我管不了,我自己家还管不了?!”
我不想和徐芝兰继续理论下去,忙上前追上宋一郎。我不想这么好的天气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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