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仙子终归月 书生独拜丞 3(第2/4页)
安排的刺客全都和艾牛儿一般,丝毫不会武功。但不会武功也终有不会武功的麻烦之处,要发动那行刺的暗器机关笔虽和武功无关,但用暗器的准头,当然也还是不免和武功有些关系了。
所以就算那干刺客都有事先练习,当那行刺之时,还是有好几名的暗器给打偏了。
所以那“梁大人”才并不只是安排几个刺客,而是不惜大施“偷梁换柱之计”,使得一干贡士全都是他的刺客,显是怕若刺客太少、指不定便全数失手了。
只是艾牛儿用于练习准头的那支笔,无论是其机关力道、还是触动机关时所发出的声响,都远无法和真正行刺时的暗器机关笔相比,王月君先前才没能想到“暗器”一道上。
但艾牛儿那笔力道虽不行,发出纸卷的准头却与真正的行刺暗器完全相同,要一干刺客平时练习却也够用了——先前王月君触发那笔的机关时,那截纸卷去势虽缓,却飞得十分之高,自然也是这个原因。
至于发不发出声响的“隐密性”,就更与“练习”无关了。
王月君虽先前没能将艾牛儿那笔与“暗器”联系到一起,但她得艾严那句“投笔从戎”点醒之时,已怀疑起贼人的目的是在“刺驾”之上,终究还是想明了这个原因。
所以王月君说艾严是此事的“大功臣”,其实一点都不夸张。虽说就算艾严当时不坦承答非所问之事、也没用“投笔从戎”点醒王月君,依王月君的聪明才智,她当然之后也很可能从别的线索中想明白这两件事,但若她是在皇帝遇刺之后才想明白的,那可就成了“事后诸葛亮”了。
……
皇帝听完王月君所说之事,眉头却不禁紧锁起来。
本来这皇帝在文曲殿上得王月君相救之时,便已开心的胡言乱语起来。此时他听得堂姐竟是在如此机缘巧合之下才来相救自己,本应该更为开心才是。
但他身上既有一国之君的责任,听说了贼人如此苦心积虑的“偷梁换柱”之计,他的忧虑终还是胜过了这份开心。
那皇帝其实在听王月君说起艾牛儿一事之前,自己也已将那“调包”之事猜到了个大概。毕竟那一干刺客的贡士功名虽是靠张洪正使奸计得来,但这些刺客先前的举人功名、却都是“自己”实实在在考出来的了。
要知除了难得的大才,大多数人能考上举人,通常都要花上七、八年的时间。就算是暗使贿赂,考子总也得有些真实本事,那些考官也才能“帮上忙”。可方才那一干刺客分明丝毫不懂武功,却在行刺之后不论成败立即求死,显然都是经过多年训练的死士,又怎可能四十多人全都是真正的举子?
所以真正令皇帝皱眉的,并不是这手“偷梁换柱之计”本身,而是贼人能在这计谋上花的手笔代价。
贼人单是想用艾牛儿“调包”艾严,就不惜费上了许多工夫、又牺牲了许多人命,甚至还有他亲自提拔的两县县令参与其中。而这伙刺客中还有大半人都是如此“调包”而来,那各地官员到底有多少附逆,这皇帝连想都不敢想了。
王月君知道皇帝忧心之事,微微一笑,说道:“陛下倒也不用如此担心,贼人的手笔虽确实极大,但其实也还没有陛下想的那么厉害。”
王月君说着说着,忽然便在桌案上展开一幅地图,指着南部的几处地方说道:“陛下,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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