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情愿的宿命(第1/9页)
祁坎历二一八年二月一日星期四晴天
今天太阳还真的不错,这种天气贵族大老爷们总会带着一堆亲兵出去打猎,初春的动物虽然毛发粗糙干巴巴的,它们的肉也不怎么好吃,所以目标基本是刚出生不久的幼崽,长得快肉质又嫩,也一些特定的野兽幼崽也很适合做宠物。祁德尔随着科柏城侯爵一起出去打猎,需要三天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恶趣味,祁德尔竟然把伯爵家一直在照顾自己的小侍女也给带上,虽然出行会带一些女眷,但基本是贵族小姐和一些有相关生活技能的老仆人,像祁德尔这样的把不是自家的女仆带上,还真的是另树新风,还和她骑着同一匹马,一匹枣红色颇为神骏的战马,披着赤红的战甲。
小侍女还略带些羞涩的脸红起来,却没拒绝,侧坐在马鞍上,惹来无数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这样一对奇异的组合。
就在人们都注视着他们的时候,祁德尔却用着余光撇到一个小场景,树荫下,一对平凡的夫妻在依依不舍的拥抱着,男的是一个弓箭手,干练的短发,有着不是很强壮但灵活的身材,王国制式的皮甲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年份有些长过头了,随处可见补丁与漏洞。一把用了很久的弓和一壶长短参差不齐的箭,箭壶上的皮革已经磨损了大半,只是简单的用亚麻布修补了一下。女的不知道是她的谁,穿着朴素长裙,长相也很一般,只是普通人家的妇女,两个孩子也学着母亲抱住父亲的大腿,只有三五岁大,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明显不舍得父亲离开。
可惜这样一个略带温馨的场景没人看到,祁德尔也纳闷王国的补给有那么艰难吗,竟然有人穿着那么旧,真的是穷吗,再穷也不会用这种盔甲,是对人命的不负责任呢,这种盔甲在战场上或许连一刀都挨不下,而穿这钟打扮的盔甲的人却有二十多位。
祁德尔两腿一蹬马肚子,马儿听话的往前跟着队伍,目标则是一百里外的王家猎场,祁德尔询问了一下科柏城侯爵,科柏城侯爵告诉祁德尔,“这次去的是王家猎场里最危险的猎场,每年去两百个人总会死四十个人左右,前人布置的没有处理的陷阱,各种野兽和复杂多变的地形,还有不为人知的变异植物。运气好死了还能找到一片头盖骨的碎片呢。”吓得祁德尔怀中的小侍女瑟瑟发抖,含泪看着祁德尔,揪着他的衣服,劝他不要去,也不要带她去那种奇怪而危险的地方。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祁德尔轻声安慰,心里却纳闷,还真的没见过世面,只是两成的死亡率,要知道在一线战场,每年死亡率能保持在七成左右,基本是绞肉机洪流。
就是那样的地方,祁德尔呆了六年,六年除了几个指挥官,基本人是换了一茬又一茬,能活过三年的不单单是精锐,还是运气,战争淘汰了太多太多熟悉的面孔,留下的有黄金也有根本一文不值的残渣烂叶,然后根据功勋一一规划到各地编入二线军队,做一个普通士兵或者是当一个教官。
祁德尔回过头,看着那个平凡的弓箭手,他一直走在弓箭手队列的最前方,其余的弓箭手基本穿着是焕然一新的皮甲,他就像牛群里多了一头秃毛牛一样难看。祁德尔不知道他的新盔甲去哪里,还是决定问问科柏城侯爵,毕竟这是他的卫队,很多事不能直接过问,但这件事应该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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