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夜の毁第九章 玫瑰与敌意(第2/4页)
死亡之梦。在这个梦里,无论是玫瑰或者说是任何一种艳丽的玫瑰都会与死亡联系在一起。
或许我们的故事讲述到这里的时候,有读者会发自合乎逻辑的疑问:既然这里如此恐惧,您完全可以选择辞职。这个问题当然非常合乎逻辑,但是,别忘记是与浩安排我在这里工作的。而另外,子影给了我丰厚的薪水。而实际上,这所别墅是否属于凶宅之类的建筑,我从来没有比较具体的印象——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楚紫的生前是什么样,死亡的时候又是什么样。我没有任何渠道看见楚紫的样子,如果他的骨灰盒放在某个房间的话,那骨灰盒上肯定镶嵌着楚紫及山戊的照片。子影会把两个孩子的骨灰放在哪里呢?既然她当初执意要将两个孩子的骨灰放在一起,那就是说,子影绝对会把它们放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突然我有一个非常奇特的设想:子影是否在刻意隐藏两个孩子所有的信息,尤其是死亡的信息。因为那个澳大利亚的男人已经明确表明,因为他那边的夫人只为他生育了两个女儿,而骨头里还是传统观念灵魂的他,重男轻女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这种事实成立的话,子影独自一人奔赴澳大利亚实际上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他真正的目的并非是必须与子影团聚,而是要将家产交给楚紫。如果楚紫继承人的身份一旦被确立,那两个澳大利亚籍的女儿应该就从逻辑上不会放过楚紫。可是,事实上真是这样的吗?事情很明显到这里变化得比我们任何一个读者想象的要复杂化。可是,疑点又来了:子影作为华侨投资者的女儿,或许就根本看不上丈夫那些在海外的财产。这是个金融动荡的时代,一条华尔街的银行有时侯都能引起全球性的金融风波。并且,从另一方面来说,子影并没有在楚紫死亡之后就决定放弃出国定居的决定——尽管她知道那个男人要他们所谓团聚的真正目的仅仅只是需要一个男孩作为继承人继承他的所谓财产——而这个男人才六十九岁,凭他的保健条件,再活个十年或者说二十年根本没有问题。
从表面上来看,与浩已经给我透露了许多方面的东西,但是实际上这些都是与案件本身毫无真正联系的东西,作为一名逻辑思维非常严密的警官,实际上必须在我面前隐藏了许多方面的真实隐情。当我再次回忆与浩所给我聊起这些事情时才突然发现,这个名义上的自杀案件实际上有许多没有浮出水面的秘密。
如果按照真正的心理学层面来分析的话,子影对于孩子自杀所表现的种种冷漠,那不是理智及理性的表现,而是一种敌意的展现。这种敌意的因子非常隐蔽——也就是说,当一个女人和一个并没有感情的男人结婚而生育孩子时,这个女人对于孩子的感情是极其复杂化的状态。也就是说,无论如何这个孩子在母亲心目中永远都不是所谓唯一的精神支柱。她在以所谓母性养育这个孩子的同时,实际上也渗透着对于没有爱情及感情婚姻的憎恨情感。她爱楚紫,仅仅是天然的母性,而并非高级的真正热爱。如果这个孩子与父亲相貌非常相似的话,这个孩子的情形更加糟糕。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其实只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这个没有感情的男人是如何存在与晃动的。幸亏楚紫没有像他的父亲——实际上这种描述只是吻合字面逻辑的描述,因为我并没有看见楚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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