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飞車(第1/3页)
夜半,一条火龙翻山越岭无声的进了武当县。这火龙行的很缓,高傲的龙头七扭八拐,像是找不着北的苍蝇。
“他究竟是什么人?”
钟明举着火把,疲惫的踩在雪上,频繁的吱嘎声让他烦躁不已。十八个乞丐,一个衙差,一顶棺材......真是支奇怪的队伍。
可能让钟明烦躁的,还是孙乘风棋盘前的一席话:“班头县丞是与程纪为虎作伥,那你自己又算什么?狼狈为奸吗?”
钟明不懂,自己一个秉公执法的小捕快,怎么就成了狼和狈?
“一个白痴而已。”
秋阿喜平躺在红木棺材上,像乘轿子一样悠哉。
“白痴?”
钟明愣了一下,想起秋阿喜是在回答先前所问,这才松了口气。但那个扬言要攻打县衙,为乞丐伸冤的家伙,真的是白痴吗?
“世人生来就会趋利避害,他却是有钱大家分,有难自己当,不是白痴是什么?”
“听起来像是个侠客!”
“你见过整日指爹骂娘,看见美女走不动道的侠士?”
“那他是什么?”
“都说了,白痴而已。”
“可你现在在帮白痴办事。”钟明抓了把雪搓在脸上,一晚上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他需要尽快恢复精神。
“或许吧。”秋阿喜取出一枚棋子在手心里把玩,过了半晌随手抛进了雪里。那棋子正面刻着墨绿色的車,背面却是一个刀工粗糙的‘刘’字。
“刘家武馆刘豹,远近闻名的外家好手,知县程纪的乘龙快婿,曾列‘千机榜’九百九十八位。只有抓住了他,才能证据确凿出师有名。也只有抓住了他,武当山的牛鼻子老道才会顾及影响不下山干预!”青山龙泉庙中,孙乘风满脸诚恳的说道。
“为什么要我去?”秋阿喜打了个哈欠,不置可否。
“刘虎被抓的消息估摸着已经传到了山下,刘豹知道了定会派人上山查探,所以我们想抓刘豹,就必须连夜行动。为妨打草惊蛇,只有你配合我演一场戏,骗过刘豹的耳目。”
“我为什么要去?”
孙乘风直勾勾的盯着秋阿喜,缓声道:“因为,你比我还要了解他们的疾苦,同样,也会为他们的愤怒而愤怒......”
穿过八条小巷,路径三座牌坊,疲惫的火龙终于停了下来。秋阿喜拿掉盖在脸上的书籍,书页恰巧翻了到第十二章《且自逍遥无人管》。
逍遥?有人的地方就算不上逍遥......
“少馆主,少馆主!那帮子乞丐又来了!”
“什么!”刘小龙大手一挥,抄起一人高的红樱长枪率众出了府门。众武师一字排开,刀枪剑戟插了一地,暗处还有两名学徒悄悄爬上了屋顶,十字劲弩架设开来。
麻烦,真麻烦!秋阿喜上前两步,抱拳拱手道:“刘公子,三日未见,不知你脸上的伤可好些了?”
“姓夏的!你们才来踢过馆,如今又来我刘家武馆做什么?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
刘小龙下意识的捂住右脸,却摸到了一条细长的伤痕,即便已有三日,这道疤痕依旧时不时的作痛,像是在提醒他受到的屈辱。
“刘公子勿怪,实在公子枪法高超,先前在下全力以赴收手不得,这才伤了公子容貌。今日冒昧前来,便是特地来为公子送药来的。”
秋阿喜甩出一支白瓷小瓶,又怕对方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