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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众试子力争金榜名 唐太宗亲选武状元(第1/9页)

    第四回唐太宗亲选武状元众试子力争金榜名

    诗曰:

    四海闻声天子令,俊逸豪杰来帝都。一覆先朝民愤寂,几倾当世文科独。

    少年尽展少年意,浪子独行浪子途。朗朗乾坤逞勇武,贞观百代亦何如?

    马诗那神气焕发的脸上,眉宇间,显现出一阵无法掩盖的好奇心,眼神里还闪烁着少年任性的光芒。马诗一把拉住高威的手腕,把他拖到走廊转角处这件房里来。从前面围观的人群深处里面传来辟啪的响声,马诗和高威垫着脚,从一个高大的肩膀后面,扬起下巴往里看,只见团团围定的众少年的面前,摆着一张木桌,上面的黑棋白子正在激烈拼杀。桌子两边,操纵着战局的是两位白面少年。时过不久,右边这个站起身,认了负,涨红了脸,从众人中挤出去了。赢棋的那一个站在桌旁,得意的笑着。好些个不服的人,挽起袖子跨坐在他对面,想要通过击败他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可事与愿违,所有与他对弈的人,都无一幸免地败于他手。围观的少年中,隐约可以听见惊讶的赞叹。大家见无论如何赢不了他,都沮丧地散去了。逐渐空旷的房里,只有费梓还叉着手站在原地。白面少年见了奇怪,问道:“阁下也想要来玩一盘吗?”费梓摇摇头道:“别了,我还不想自取其辱。”两人大笑,各通了姓名来历,原来这位少年叫做孙负字悾达,费梓在与他为数不多的几句谈话之中,感觉相当投机,便叫来了余齐,一并相见了,三人都在孙负房里聊天,至夜方散。

    一轮轮明月,一束束日光。高威和余齐聊些年少轻狂的梦想,孙复和费梓吹嘘玄谈,马诗在院里尽力练习,五天的待试日就这样度过了。这天一大早,侍婢们一一送来大红色的锦袍,叫试子们都换上。这是长安宫中御用裁缝所制,比起费梓他们在这宫里所换上的衣服衣服,又不知好了多少。院内一共二十二位试子,穿上御赐红袍,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通,笔直地站在门外。院外走进一位门堂吏,拿着御点名册,站在众人面前,按顺序清点名次。当下门堂读了二十二位试子名称,都得到了相应的报数。只是没听见洪州陈均字盛威。门堂携着御诏,沿着走廊上的门牌寻去,嘴里一直叫到:“陈盛威在哪里?怎么还不起来?”寻到陈均房里,陈均还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门堂性子焦急起来,催促道:“你们跋山涉水来到长安,今天就要接受检验,正是争功夺名的好机会,怎么还赖在床上不起来?”陈均依然没有听见,门堂心里火起,走近前叫骂着推陈均。门堂两手往陈均背上一使力,噗咚把陈均推下床去,摔得一声闷响。排好队的试子们听见,都跑到门口来看。门堂被吓了一跳,急忙把手伸回,心里已经往最不好的方向猜了半分。门外一个少年挤进来,在陈均旁边蹲下,把一把鼻息,摸一摸颈脉,站起身,张开黑唇说道:“陈均已经去世了。”门堂听了,吓得两腿发软,跌坐在地。试子忙呼唤两个侍婢去报与王大人知道,黑唇的少年一边把门堂扶起来,说道:“突发变故,属实难料。只是我们剩下的人,远赴京都,兼以天子圣旨,不可耽延,烦请相领。”大伙儿看着这个人的冷静,心里暗自佩服。门堂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把试子们领去龙宫前演武台,费梓走在队伍最后面,看见两个人把陈均抬起来,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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