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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那太监紧闭牙关,不敢言语。孝宗大怒,道:“来人,拿去剥皮抽筋。”那太监险些吓死,道:“皇上饶命,我说。”孝宗道:“讲。”太监道:“这几日刘总管带领太子,日日赌博,今日正玩的起兴,只见吴师傅来了,要去面见皇上,刘总管变上去将他打死了。”孝宗听了此言,道:“好个大胆奴才,不将他碎尸万段,难泄朕恨。”便叫御林军拿来太子刘瑾。一时二人齐至。朱厚照道:“不知父皇唤儿臣何事。”孝宗道:“大胆逆子,犯下滔天大罪,还不知么?”朱厚照听了此言,怕的要死,孝宗道:“刘瑾何在?”刘瑾应声,道:“臣在。”孝宗见了刘瑾更为大怒,道:“大胆刘瑾,使太子丧德,杀死太子太师吴天言,该当何罪,刀斧手,拉出去砍了。”刘瑾听了,魂飞天外。刀斧手正要拖拉,朱厚照急忙下跪,道:“父皇,都是儿的过错,你饶了刘先生吧。”孝宗道:“你这不肖子孙,还敢为奴才说情。等朕办了奴才,再来说你。”朱厚照不敢再言。刘瑾大声喝到,:“臣有一言,说完死而无憾。”孝宗做做手势,道:“死到临头,还有何话可说。”刘瑾道:“吴天言辱骂皇上,臣听的大怒,才杀了他,太子可以作证。”说着看着朱厚照,朱厚照道:“正是。”孝宗道:“他说朕什么?”刘瑾道:“吴天言说皇上徒有其表,看似爱民如子,实则民不聊生,说陛下如同夏桀殷纣一般,臣听了气愤不已,才打死了他,皇上明鉴。”孝宗听了,半信半疑,道:“就使吴天言有罪,然罪不至死,你犯下这一件事,不可饶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刘瑾道:“臣谢天恩。”孝宗道:“朕命你去浣衣局洗衣,不可再问政事。”刘瑾道:“多谢皇上。”朱厚照听了,也暗暗叫喜。孝宗道:“即刻去吧。”刘瑾急忙走出宫中,往浣衣局去了。
孝宗道:“照儿,你近日行为放浪,致有今日之事,不可不戒不可不勉。”朱厚照道:“孩儿知错,愿受责罚。”孝宗道:“回到东宫,抄写资治通鉴一遍。”朱厚照暗暗叫苦,只得去了,当下告退。
孝宗又颁下谕旨,宣杨廷和上殿。杨廷和进得殿来,口称万岁,躬身拜倒。孝宗道:“不必多礼,爱卿平身。”杨廷和道:“谢万岁。”孝宗道:“近日国事繁忙,朕无暇顾及太子治学,致使出了大差错。古人云,亡羊补牢,犹未晚也,朕思忖再三,想让先生教导太子。先生意下如何?”杨廷和道:“万岁有旨,臣岂敢不从。”宪宗道:“满朝文武,唯有爱卿最为博学,你去教导太子,我很放心。”说着咳嗽几声。杨廷和道:“臣教导太子,需要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过问。”孝宗道:“这个自然。就是朕和皇后也不会违背先生的意思。”杨廷和道:“皇上折煞小臣了。臣请往太子寝宫看看。”孝宗道:“这个本无问题,但我方才令他抄写资治通鉴一遍,只怕...”杨廷和听了,哈哈一笑,道:“这个无妨,我去教导太子,不必再抄了。”说罢告了退,往太子寝宫去了。
且说朱厚照正在抄写资治通鉴,心中十分苦闷,对刘瑾又是万般想念,寝食难安。当下杨廷和进得殿来,朱厚照见了,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太子寝宫?”杨廷和道:“臣太子太傅杨廷和参见太子。”朱厚照听了,恍然道:“原来是杨先生,我朝第一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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