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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正起劲,刘瑾在一旁附和。吴天言大为生气,厉声道:“太子殿下何在?”却不见人应。吴天言又道:“太子殿下何在?”这一声更为凛厉。朱厚照听的,吃了一惊,往外一看,只见一人站在外边,苍髯白发,仙人之气。朱厚照疑道:“先生何人?”吴天言道:“臣太子太师吴天言,奉皇上之命,前来教导太子,来至东宫,不见太子,故此来寻,请太子还宫。”朱厚照正在疑虑,刘瑾道:“是哪来的腐儒,敢来要挟太子,还不退下。”吴天言怒道:“正是尔等奸邪,教坏太子,我正要秉明皇上。”迈步就要外出。朱厚照与刘瑾见了,大吃一惊,心想不可使吴天言见到皇上。刘瑾大喝一声,道:“皇上驾到。”吴天言扭项回头,正要参拜。刘瑾一足踢倒,众小厮一拥而上,三拳两脚,吴天言大声喝道:“尔等奴才,敢打朝廷命官,都是死罪。”刘瑾道:“你这老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拳头又凛厉几分。不一会不见声音。刘瑾道:“且慢。”众人住了手,刘瑾用手去摸鼻息,那还有气。刘瑾道:“死了。”众人吃了一惊,朱厚照更为惊吓,颤抖道:“这便如何是好?”刘瑾道:“太子莫急,如今老头已死,便无对症,只有假装不知,太子东宫之尊,皇上也不能如何。”朱厚照听了,连连称是。刘瑾又指着小厮道:“将这老头埋了。”几个人应着声,将他埋了。刘瑾对众人说道:“今日之事,若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那个泄露此事,必死无疑。”众人听了,都道:“愿听太子刘总管命令。”一时散了。
朱厚照与刘瑾返回东宫。朱厚照一路心惊肉跳,道:“刘先生,此事真可瞒过去吗?”刘瑾道:“只要太子决言不知,皇上也不能奈何。”朱厚照道:“惟愿如此。”二人来在东宫,只见龙旗飘扬,朱厚照心道不好。进得宫去,果见孝宗皇帝在此。朱厚照急忙下跪,道:“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瑾也下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孝宗道:“平身。”二人同道:“谢皇上。”朱厚照道:“父皇不在寝宫,不知来在东宫何事。”孝宗道:“陈师傅告老还乡,朕又请了一位吴师傅,随即就来,为何我来在东宫不见他人,连你也没见。”朱厚照汗流浃背,道:“儿臣不知,儿臣也没见吴师傅。”孝宗叫他说话结结巴巴,心下起疑。道:“不知他人在哪里?”刘瑾道:“想是吃多了酒,不知去了哪里。”孝宗见刘瑾器宇轩昂,说话有力,又见朱厚照心惊胆战,不明就里。道:“皇儿今日去了哪里?”朱厚照道:“儿臣今日...”刘瑾抢过话来,道:“太子今日往后花园走了走。”孝宗见他口齿伶俐,十分厌恶,心想此事必有蹊跷,心生一计。道:“我见你身边这几个奴才,大多慵懒,我给你换个几个。”指着身旁几个内侍,道:“你们几个从此服侍太子。”内侍应声:“是。”孝宗又道:“你们这几个太监随我走。”朱厚照暗暗叫苦,无可奈何。孝宗起身,众人齐道:“恭送皇上。”
孝宗出了东宫,来在乾清宫,孝宗怒骂几个太监道:“朕早知尔等有私弊之事,快从实说来。”众人怕极,跪在地上,一起哭喊。道:“皇上,奴才清清白白,实无私弊。”其一太监道:“我可没杀人。”说着忙捂住嘴。孝宗听到此言,道:“大胆奴才,什么杀人,还不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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