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江花月诡异夜(第1/4页)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月上柳梢头,浑如碧玉盘,圆润而皎洁,今夜是月圆之夜。
旷野寂静无人,春水丰盈,逝者如斯夫,日夜奔流不曾息。
远山朦朦胧胧隐隐绰绰,比山近一些的是散落的村落。定睛细看,依稀尚可看见灯火数点,不知是寒门学子灯下苦读,或是游子远游归来脱下衣裳给慈母在灯下缝缝补补。普天之下的贫苦人家寒门子弟都信奉“起早三朝当半日,晚睡三夜赚半天”的朴素道理。
春风吹过江岸,绿柳依依,柳絮飘飞,忽然几只白鹭水鸟受惊腾起掠向远处,没入黑暗。
一座砖石结构码头突出延伸入江水之中,横亘水中,拦断江水,江水迫不得已在这座码头的脚下打了个圆圈转了个弯。不,那算不得是码头了罢,千百年的风吹雨打流水分割侵蚀,使其看起来破败荒凉,应该说是一段石头砌成的堤坝,它并不具备码头的功能。要不,怎么附近没有一艘船只停泊呢?——哪怕是打鱼人家的一叶扁舟也没有。
风声,蛙声,虫鸣,鸟叫,流水声……充溢着这个春天的夜晚,填满了这片天地。除此之外,什么声音也没有,分外寂寥。
本是良辰美景春江花月夜,不料却是鬼气森森诡异地。云层散去,月亮现身,明月清辉又洒满大地。但见在那截伸入水中十余米破败荒凉的堤坝上,伫立着两条人影,一言不语,一动不动。借着月光堂堂,也能看得清楚人影本尊:一个是身着华衣锦袍的女子,约莫三十出头,身形丰满,望之容易使定力不足之辈心生邪念。她略施薄粉,微风一过,令人不禁心神摇荡浮想联翩想入非非。另一个则是年龄在知天命之年四十出头左左右右的清瘦男子,头戴青丝儒纱,身上一袭青衣布衫,身材挺拔,面容冷峻。
一女一男,花前月下,听着江水拍岸,鸣虫吟唱,数着流萤点点,满天星河……搞个幽会私约他俩也是真会挑地方呢。但是奇怪,既是约会,如此良辰美景四下无人,他俩应该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早该卿卿我我你侬我侬才对。可他们彼此相距数米站立,既互不相看,也不交谈,只是静静地站立着,实在使人琢磨不透他们俩的关系和今夜在此相聚的目的。
青衣男子背手而立一直把视线落在远处朦朦胧胧影影绰绰的山峦和比山更近一些四处散落的村庄,像是欣赏一幅“鸡声茅店月”的写意山水画。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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