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贫穷就是一种罪恶.(第1/3页)
“可是,拒绝别人和自己,真的能带你达到那种境地?”
“不信的话,你只能自己试。”
“你看看你不拒绝有什么后果,拒绝有什么后果。”
“拒绝了,什么都得不到。不拒绝,什么都能得到。”
“错了,正好相反。拒绝了,什么都能得到。不拒绝,什么都不能得到。”
“啊,我不相信。”
这时,于二醒过来了,他要纸和笔。
“要纸和笔有什么用呢?”
“我自然有用。”
朱灿一走,于二又想写信,纸和笔有的是,是要他写交待材料的纸和笔,他全用来写信了。可,这一次,他不想给刁美芬写,想给谁呢?自己也说不清,反正是一腔子的话,要说。摊开纸,握着笔,又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于二心想,这是怎么啦?眼前一个影子老挥之不去,在他心端,笔尖下,眼丛里,跳来跳去,不像妻子,刁美芬身板粗壮,没有这么轻灵;不像跟自己有过一夜情的那些女人,于二根本没记住她们长什么样,只记得她们赤身裸体稍稍背过他数钱的样子。
到底是谁呢?
于二一下也想不明白。
晚上,竟做了个梦,一个好大的树林子,满目芳翠,有阳光从树叶的空隙里射下来,光斑洒满一地,碎银子似的,直晃人的眼。眨眼之间,树叶变黄,变枯。大地震动起来,周围所有都被一个巨大旋涡吸着,于二就站在旋涡中心,旋涡以缓慢的速度转动着,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点点往下沉,如海啸,如龙卷,气势之汹,无以言表,将于二及周围的一切都卷入地下……忽然,一头戴官帽,身穿官服,手拈胡须,老成持重的一官宦之人,居高临风冲他微笑,朝他伸出手,想拉住他,却无能为力。于二喊:“对面可是老于公?”那人也不答话,只是拈须而笑。“为何不救我?”于二大喊。那人突然狞狰可怖,说:“你为何冒我名,借我荫,坏我清廉圣洁的好名声,你根本不是我的后代,也不配做我的后代。”其言语铿锵,态度强硬,令于二心寒身冷。“完了。啊——”于二大叫,彻底坠入无底深渊。醒来,冷汗湿透衣背。刚要回味梦中情景,脑子里却空空如也,什么也不记得了。
“什么也不记得就好,那就是最好的状态。如果什么都记得,那还是很可怕的事。”
“什么都记得,什么都不记得,都是很可怕的事。”
真没几天,朱灿又来看他。说诸事皆在办理之中,离婚后的刁美芬已去向不明,想是带着孩子们远走高飞了。于二说,那就好,只要她能照顾好孩子,他也就感激涕零了。
“我还有一事相求。这事早该办的,却忘了。”
“你说。”
“我家老房子西屋南墙壁柜左侧书架后右侧的墙上掏有一木阁,木阁里藏有请孙阴阳——”
“孙阴阳?哪个孙阴阳?”
“孙家寨的孙阴阳,与我父关系甚密。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推八卦,能演——”
“那是我舅舅,没你说的那样神。我看他充其量就是个卖狗屁膏药装神弄鬼混吃骗喝跑江湖的算命先生。他怎么了?”
“啊,你舅舅?”
“真的是你舅舅?”
“舅舅还能有假?”
“还真没听说过舅舅有假。”
“没有假,那就是真的。”
“他的话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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