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休言天道无常报(第2/4页)
名家落款,再看厅中家具,竟然都是名贵木材,其富丽奢华,比起自己府中,那也有过之无不及。
马老汉喊道:“小姑娘,有酒么?”他一边说话,手上也没闲着,不论糕点大小,只要被他抓起,一鼓脑塞进嘴里,牙齿稍微一磨,便咽了下去。
等那丫鬟用托盘端了一壶酒来,八碟糕点被马老汉风卷残云,尽皆见底。
马老汉皱眉道:“少了,少了。‘落花武馆’招待客人,都这么小家子气么?”
门外一个声音沉声道:“还不赶紧照办。老夫平时都怎么教导你们,凡是来到山庄的客人,务必让人家宾至如归。”说话声中,从门口进来三人。
当先两人并肩而行,左边说话之人,五十来岁,衣衫华贵,腼着个大肚子,油光满面。
黄肌瘦,愁眉苦脸的好似晚饭掲不开锅。言覃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那丫鬟诚惶诚恐的道:“是。老爷。”疾步而去。
那人拱手道:“贵客大驾光临,本来蓬荜生辉之事,莫的让一个不懂事的丫鬟坏了兴致。都怪老夫管教不严,还祈恕罪。”
莫敏引见道:“这是家师‘落花手’谭明月。”向另一人介绍道:“这是在下师叔‘流水剑’张辛苦大侠。”
马老汉吮吸着手指头上残留的糕屑,含糊不清的“吱”了声好,也不知是答复,还是赞味道好。
倾城打量着张辛苦道:“张大侠看着营养不良,和你师兄的滋润比起来,同是同门师兄弟,落差怎的如此之大?”
她转向马老汉揶揄道:“马老头,看来你上当了,这‘落花武馆’招待客人的伙食,怕是油水不足。”
韩询听她甫一照面,又是挑拨,又是讥诮,连自己这外人,都觉得过为己甚。
谭明月却是毫不介意,打了一个哈哈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师弟面容黄瘦,纯为练功所致。”向言覃吩咐道:“覃儿,去把我和你师叔在寒漂钓的那两尾金鲤,让厨房烧了,整治一桌丰盛的酒席。”
莫敏告退下去。那丫鬟抱了一坛酒来。
马老汉道:“给我作甚?”那丫鬟满腹委屈地呆在当场。
韩询提醒道:“是老伯你问人家要的。”
马老汉拍着脑门说道:“这人一上年轻,就是不中用,老丢三落四,对不住小姑娘了,有劳你送去庄外,给拉车的那匹驳马喝了。”
那丫鬟张口结舌,一时顾不得自艾自怜。这一坛酒足有十斤,用佳酿喂马,固然见所未见,牲口酒量之大,更是闻所未闻。
谭明月斥道:“楞着作甚?还不照办。”
那丫鬟抱着酒坛,诺诺而去。
谭明月和张辛苦陪着坐下。谭明月侧头向张辛苦道:“老伯的马如此奇特,师弟爱马成性,怕是心动不已?”
马老汉喃喃的道:“看看无妨,可别见财起意,老头还指望着它养老糊口呢。”
谭明月脸色一僵道:“老伯说笑了,别说谭某还有些家底,身为九大门派的弟子,也不能作出那般龌龊事来。”
马老汉自言自语的道:“光天化日之下,自然有所顾忌,就怕暗时无人处,以为天不知地不晓,犯下恶来。”
谭明月脸色又是一僵,索性当作没有听见。
等言覃回来复命,马老汉说道:“既然你师叔好奇,就去把老汉的马牵来,让他饱饱眼福。”
言覃也不问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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