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休言天道无常报(第3/4页)
由,出门差了一个师弟,出去牵马。
韩询心想:“人家说是爱马,可也没话要看,你擅自让人牵来,怎的一把年纪,连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得?”
可此乃别人私物,自行使唤,也不好置喙。
过不多久,一个少年灰头土脑进来,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狼狈之中,又是委屈,又是愤慨。
谭明月勃然道:“怎的弄成这般模样?为师平时教导你们,同门之间要互敬互爱,都当耳边风了?”
言覃插口道:“是弟子刚让洪师弟牵的马,出去之时,还好生生的。”
谭明月愕然道:“难道一匹马把你弄成这样?”
那姓洪的弟子愤愤的道:“弟子看是一头畜生,也就没加防备,不晓解辕之时,冷不丁被踢了一蹄。弟子念着大师兄的吩咐,就想着把马车一道拉来,谁知又被拱了一下。”
马老头笑呵呵道:“不好意思,老汉忘了交待,那马性子暴烈,一般生人勿近,你在左耳摸它三下,右耳弹两下,便乖乖听话了。”
张辛苦越发心痒难耐,起身说道:“待我去瞧瞧。”声音暗哑,一阵风似的去了。
谭明月向那洪姓弟子,挥挥手道:“今天的功课暂先搁搁,下去敷点药,将养一下。”
那弟子恨恨的道:“那弟子吃的这亏,便就算了不成?”
谭明月作色道:“不成器的东西,平时不好好用功,在一头畜生身上吃了亏,难道还想较劲回来?”
那弟子吃了一顿训斥,灰头土脸的去了。
不一会儿,张辛苦兴冲冲的回来,与适先的沉稳,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谭明月好奇的道:“究竟是何良驹,让师弟如此雀跃?”
张辛苦道:“师弟以前读《相马经》:其中记载说‘有马‘忽雷驳’,青白相间,善饮于酒,腾高越阻,如屡平地。’以为只是传说,不期真有存世。”
谭明月道:“师弟博览群书,相形我这个做师兄的,可不学无术了,看来以后可得跟师弟多多学习。”
张辛苦若在平时,被师兄逢迎,必定老怀大畅,这回惦记着马,却是听而不闻,朝马老汉深深鞠了一躬道:“老伯若肯割爱,张某感激不尽,一应所求,无不遵照。”
马老汉淡淡道:“算你还有些眼力。只是既识‘忽雷驳’,当晓世所难寻。老头一把年纪,那些黄白之物,要来何用?”
张辛苦还待再下说词,被谭明月拉着坐下。
谭明月向他使了一个眼色,朗声道:“有朋自远方来,今日只叙交情,不谈其它。”
马老汉摸了摸肚子,肚子默契地回以“咕噜”声响,道:“空着肚子,就是放屁,都欠力气。”
谭明月自从成亲以来,膝下一直无有所出,时常引为憾事。
奈何妻子乃师尊的掌上明珠,他旁敲侧击,好几次流露出纳妾的想法,对方一直不肯松口,只得郁郁作罢。
后来趁着委派宣城,开设武馆之机,暗地纳了一个小妾,窝藏在外。
他为了以绝后患,待得孩子出生,索性杀了小妾灭口,匿名将婴儿寄养在一户农家,等其年长,便让送来拜师学艺。
是以言覃名为徒弟,实乃私生子,言覃这名字,也是拆自他的姓,平素爱护有加。
适先言覃上寒潭面见,陈说相中一女,他为父为师,自无不允之理。
任是如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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